钟抵达。”L说到,他一直很平静生硬的声音,也稍微有了些柔和。他曾经进入过这个意识态世界,清楚爱德华神父的手段,此时选取的路线,都是由他制定的。
爱德华神父不会轻易让敌人抵达他的身边,按照L的说法,他的方法是“不断延长距离”,让敌人的时间和精力大量消耗在灰雾中的梦魇身上。神父的十字架阻断了梦魇的试探,但是,只能持续二十分钟,而外界的时间,虽然相对这里比较缓慢,却也在不断流逝。在这种情况下,行动时间缩短得越多,对我们就越有利。
L的好消息让所有人都振奋起来。
“我相信,这里每个人都不会说出自己真正的名字,甚至是通常使用的代号吧?”一名意识行走者开口到,“但是,我们的确需要一个称谓,来约束这次的合作。虽然我十分喜欢自由作战,但是,太松散的话,也不利于接下来的行动。”这么说着,他的目光落在我和L的身上,我们的称呼,是公所周知的。他的目光,又停留在其他意识行走者身上,应该是认识其中几位,但是,或许正如他所说,并不是每个人,都熟悉这里的其他人。
名字,在意识行走者的世界里,在意识态的光怪陆离中,一直都是拥有神秘意义的东西,放大到其他的神秘学中,“名字”也不仅仅是一个代号而已。虽然L说自己的能力,涉及的是“真名”,而并非普通的名字,以及随便取的代号,但是,这并不代表,随口给自己安上的“假名”和“临时代号”,就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无论“名字”的由来如何,其本身就是指代自身的“存在性”,在神秘中,一直被默认拥有隐晦的神秘性,不同的只是这种神秘性效果的大小。
在意识态中,将自己的代号——不管这种代号是否出自真心,只要是自己亲口说出,便有意义——告诉给其他人,本身就能成立一种意识层面上的约束。这种约束的力量,并不固定,但是,的确存在。
每个意识行走者,都明白完成这种约束的重要性,只是,这个要求无法在更早以前的队伍状态中提出来罢了。
如今。终于有一名意识行走者打破了沉默,其他人并没有反对。
“叫我高川就好。”我第一个说,“我只用这个名字。”
“一样,我是L。”L紧接着回答到。
“防毒面具。”戴防毒面具的女性意识行走者说。不过。她那随意的语气让人无法分辨,这到底是随口临时取的代号,还是她真正的代号。
“辣椒。”身材火辣,容貌一般的女性意识行走者说。
“牧羊人。”神父开口到。“牧羊人”在宗教神秘学中,拥有特定的。深厚的隐喻,对一名神父打扮的意识行走者来说,用这样的代号,态度自然不可能是随意的,也很符合他的身份。不过,当我听到“牧羊人”的时候,总是想起过去一同对抗玛尔琼斯家的沉默德国人“牧羊犬”。当然,两者无论从外貌、性格、能力和身份上,都有很大的差别,仅仅是“牧羊犬”这个名字。对我也有着特殊的意义,它就像是我的一部分过去的铭牌。
“头马。”另一名男性意识行走者在犹豫了一下后,才说到,他一副西部牛仔的打扮。
“鸡尾酒。”最后一名给人印象十分矜持,着装也十分细致整洁,宛如传统绅士般的男性意识行走者不疾不徐地跟上,然后又说到:“七个人,真是个有意义的数字。你知道吗?这样的场景,让我想起了中央公国十一区拍摄的特级片《七武士》。七这个数字,在亚洲文化圈中。尤其在中央公国文化历史辐射区域中,一直都有着重要而独特的意义。它代表了优雅、凄美、爱和死亡,既充满了朦胧的幻想,又充满了朦胧的恐惧。这是一种写意的,矛盾却又协和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