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真江念念碎地抬起头来,看向一个方向。我抱住她,展开速掠朝那个方向奔驰,一分钟后,我们抵达了目的地。不需要太多的确认,因为,这个目的地的外像是如此显眼。在融汇了伦敦城市风景后的境界线中,这个东西的存在感也是独一无二的——一个扭曲得好似无数的黑色藤蔓交织而成的钟楼,不止一个,这片区域中的房顶上,都伫立着这些钟楼。边缘的钟楼如同仆从般,拥立着最中央比任何建筑都要高大的核心钟楼。这是在正常世界里,作为“大本钟”这个概念而存在的世界知名的伦敦景点,对伦敦这座城市有着极其特殊而重要的地位。
而在境界线中,它变得更加的特殊。
城中所有的建筑,最高处的摩天大楼,大约也只有它的一半高吧。理论上,如此高大的体积,即便在城郊也能看到轮廓,然而,直到我进入这片满是钟楼的区域前,却完全观测不到它的存在。
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大本钟的怪异体,以及这片怪异钟楼区的源头——瓦尔普吉斯之夜,精神统合装置的所在,也只有这种对末日症候群患者拥有极大影响力,对末日幻境,现实研究乃至于“病毒”而言,都具备特殊意义的东西。
其力量和诞生的理由,大概正如其名字的意义——精神统合,统合所有末日症候群患者的精神和意识,配合人格保存装置,几乎可以说,是继“肉体LCL”之后,为达成“精神LCL”而存在的产物。
正因为,它的存在意义和特性,就是直接对末日症候群患者的精神意识产生最直接和强烈的影响,所以,才会在这个由末日症候群患者的人格意识构架出来的世界里,展现出如此巨大的力量。也因此,会以如此独特的存在感,出现在意识态的境界线中。
义体高川来到伦敦的目的,也是这个东西,不过,这么特殊的东西,从正常世界的层面上进行夺取,一定是困难重重吧。甚至于,义体高川目前还没有得到这个瓦尔普吉斯之夜的确切位置。
然而,一旦将问题归于深层意识层面,原本不清楚的东西,就会以十分清晰的姿态展现于面前。而这个优势,或许就是“江”构造境界线的理由。它知道末日幻境中产生了如此独特的东西,甚至于,这本就是“病毒”引发的过程,但是,即便始作俑者也无法在这茫茫的意识海洋中,确定产物的位置,所以,必须有一个寻找并获取的过程——简直就像是,多年的耕耘终于产下穗实,唯一麻烦的,就是从当它成熟落地后,要自己弯腰找到它然后捡起来。
“江”和“病毒”是一体的两面,“江”所做的一切,也可以视为“病毒”同时进行着,那么,在这个地方能够遭遇到“病毒”意志,简直是百分之百的事情。我们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在“病毒”意志的投影具现之前,让“江”的意志,我身边的真江
夺走这个果实。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够彻底击倒“病毒”意志的投影。
这是一场意志和意志的交锋,哪怕是无法决定最终胜负的战斗,也不能随便输掉。因为,胜利可以让意志变得更加强大。
除了“病毒”的本能意志这个敌人,其它本质为人类的敌人都没有威胁。诸如意识行走者之类,是一定会出现的,瓦尔普吉斯之夜的影响力巨大,必然会有无数的神秘组织所窥视。尤其是网络球,这个必然会存在于末日幻境中,占据“正面”立场的组织,绝对不会错过这个东西。在我曾经生活过的世界线中,它的庞大和强力,只有末日真理教可以匹敌,即便世界线不同,但是,这条主线应该不会改变。
过去我曾经是这个神秘组织的一员,八景成立的耳语者,根本就没有发展起来,没想到,如今的我却成为了这个神秘组织的敌人,而“耳语者”超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