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出来,因为,他在耳语者展开行动的时候就已经失踪了。经过了这么多年,他再次回到这个城市,也正因为他是“熟人”,所以,才在第一时间被八景的内线截获相关的情报。
至于这个内线究竟是何许人也,我是不知晓的,耳语者的情报机构一向是八景负责全权处理,包括我在内的其他正式成员从不过问。实际上,真正时常和这种类型情报打交道的,就我和咲夜两人,一直以来,都是我们两人搭档着,全权处理一线的具体行动。耳语者的成员稀少,但在任务分配上却从一开始就十分明确。
只是,虽然八景是先知,也有管理情报系统的经验和能力,但是,在相关技术上,却没有足够的支持。耳语者至今为止都没有找到这方面的人才,因为我们不需要正常的情报人员和技术员工,而神秘侧的相关人士,却是相当罕见——果然,没有近江的话,耳语者拥有相当大的缺陷。
我一边想着,一边合起文件,所有的资讯,都已经记录到脑硬体中,这里所知的已经是近期内八景可以提供的情报。具体的情况,仍旧需要我和咲夜近距离观测。
“八景,帮我查一个人。”我已经决定尽快找回近江,但是,在这个偏差的世界中,近江只惊鸿一瞥般出现在我们大学毕业的那段时间,之后便彻底沉寂下去,此时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做着什么事情。不过,我相信,近江一定并不安分,只是她此时太过远离我们耳语者的视线罢了。虽然如今的末日幻境世界在许多细节处发生了改变,但是,近江这样的存在,不可能有太多的变化,原来可以和她打上关系的线索,如今也一定存在着——就我所知,在原来的世界中,为她提供研究资金的人士和组织一共有三个,一个是我们耳语者,一个是真正的不知名人士,而另一个,则是玛索。
玛索,和我、咲夜、八景一样,是轻易不会受到扭曲的特殊存在。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个“亲人”的人格碎片映射了,但是,每当提到这个名字,那种温暖亲近的即视感却没有半点消退。
她、咲夜和八景三人,是“高川”必须去拯救的对象。在原来的世界里,我和玛索的碰面只在近江的那场“时间机器”研讨会之后有过一次,之后,她成为了近江的时间机器研究的赞助者,时常和近江通过网络进行联系。正因为从联系中确认了,她的生活相当正常且平静,所以,才没有主动去和她产生进一步的关系——在某种意义上,我们这些神秘侧的行走者,就像是灾星一样,每到一处,必然伴随着神秘性的灾难,并牵扯到亲密的,和无辜的人们。当然,从“末日”这个最终结果出发,所有人的下场都没有不同,但是,既然对方的生活还平静且安全,那么,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我们当然也会尽量避免过早将其牵扯进来。
不过,现在已经是“必要”的时刻,只有通过玛索,才有可能重新找回近江。我想,虽然细节上出现了变化,但是,玛索和近江的关系,大概也已经建立了。
“找谁?”八景诧异地问道。
“玛索,一个比我们稍微大上一些的女性。”我向八景描述了一下印象中玛索的形象:有着漂亮光滑的巧克力肌肤,容貌足以用丽人形容,在一家心理咨询机构供职,是一位业余的心理学研究者,喜欢“时间旅行”之类的科幻题材。而且——“当你看到她的样子时,一定会有这种熟悉感和亲近感。”我如此说到。
八景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若有所思地说:“明白了,我会尽快找到这个女人——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女人的?对她有什么想法吗?”
“她或许可以让我们联系上近江。”我说:“我希望她们都能够加入耳语者。”
“是熟人?听起来,总有种熟悉感。”八景皱起眉头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