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体中沉寂因子的力量。”如果不是有脑硬体的话,我的心情想必是沉重的吧,尽管早就意识到了,但是,如此深刻的意识到,从这个角度的理解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影响,还是第一次。
“是的,构成普通人的那部分,其效能已经被全部利用上了,构成了普通人的本能和常识。那么,同样类似于本能,却超出常识的那部分力量,又是来自于什么地方呢?”艾鲁卡沉静地说:“自然是来自于在千万年的时光中,逐渐沉寂的,已经不被需要的那部分。末日症候群患者的体内,沉寂的部分已经苏醒,魔纹本身起的不过是引导作用而已。但是,无论如何,沉寂部分的力量,仍旧是属于沉寂部分的。”他用一种深邃的目光凝视着我,“现在,作为体内沉寂的那部分,我将取回我的力量。”
也就是说,不单单是魔纹,所有非常识性的力量,都要被剥夺吗?我如此想着,被剥夺后,自己就会成为一个普通人?这个问题的答案,却是极为矛盾的,因为,此时的我所具备的特殊性,让我不可能再回归一个普通人,这也同样意味着,我身上的非常识性力量,不是说剥夺就能剥夺的,因为它的成份,已经变得无比复杂了,而不再单纯源于沉寂部分。
这种情况,艾鲁卡不可能不明白,但是,他的态度,却相当明确,没有任何掩饰。他的确就是这么认为的——现在的他,能够剥夺我的超常力量。
“口气真大,你该如何应付‘江’,超级系色和超级桃乐丝在我的身上留下的痕迹呢?”我反问到,但是,看他的眼神,也能知道,口头的辩驳毫无意义,所以——
“如果可以做得到,就来试试吧。”我站起来,对其张开双手。
“是啊,寒暄到这个时候,也应该结束了。”艾鲁卡正准备站起来。之前张开双手,假装一副不设防以示嘲讽的我启动了伪速掠,以这个状态下最速的界限猛扑上前,朝他的脑袋挥去拳头。
谁会在面对死敌的时候,还讲究风度和公平呀?至少,在脑硬体中,我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想法,也不会为此感到羞愧。我从来都没有小看艾鲁卡,他的到来,他的说法,如果不是没有一定程度的可能性,是不可能付之行动的,如果他真的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那么,只要让他没机会去做就可以了。
我已经用尽全力,虽然并非是最强的力量,但是,在没有足够时间积蓄力量的情况下,也无法突破这个极限。
艾鲁卡才刚刚起身,动作还没完成,拳头已经轰击在他的脑袋上,下一刻,那颗脑袋就如同水袋一般破掉了,鲜血和肉沫噼里啪啦地甩在对面的舱壁和玻璃上。维持起身姿势的无头身躯,从颈部喷出的血柱直直喷起,场面血腥无比。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这样的伤害无疑是绝对致命的,但我却毫不犹豫地紧接着拳打脚踢,将这具无头身躯彻底粉碎,即便如此,我仍旧不觉得已经杀死了艾鲁卡。
毕竟,艾鲁卡可是身负“江”之力的存在,而“江”之力,通常都以“血液”和“不死性”的性质体现出来。只是肉体被撕碎的话,完全没有大碍,只要血液存在,就足以在短时间内重构,甚至于,失去肉体的束缚,以血液形态展现出来的“江”之力,更加具有侵略性。
我向后跃起,躲开最大股的血水,半空中掏出左轮枪,将全部六发子弹打在那一大滩残肢和鲜血中。所有的动作,在身体从空中落下前就完成了,爆裂燃烧弹溅起的火星,瞬间就扩散成烈焰,席卷了艾鲁卡的血肉。
熊熊的烈火仍旧无法平息我心中那强烈的想法,艾鲁卡从头到尾都没有躲避和反击,并不让我觉得,是他根本来不及进行躲避和反击,就算被火焰灼烧着血肉,也无法让他真正身陷死亡。尽管眼前的血肉没有丝毫动静,但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