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外”的力量。
这样的认知,早已经被事实证明过许多次,而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无形通道的轨迹就在这瞬间已经彻底改变,直接绕过红衣女郎玛利亚的身影,继续深入高塔之中。
而我也就在这无形的通道中,拉开了和之前那对贴身刀刃的距离,继而毫不停歇地投往高塔方向。
在这般高速移动中,越是接近高塔,就越能感受到,精神统合装置朝四周放射的力量——那光状的现象——正真切变成一种更实在的力量。这股力量贯穿了速掠超能形成的无形通道,以一种神秘的渠道构成直接的阻力,让我在同等发挥的情况下,速掠超能所达到速度上限不断下降。这是极为危险的,因为,一旦我的速度降到某个界限,就无法在必将近身的情况下,逃脱红衣女郎玛利亚的双刀。
而红衣女郎这个家伙,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近在咫尺的精神统合装置,仅仅是为了阻挠我而来,不,或许是,阻挠任何非“自己人”的竞争者。既然它是从席森神父给出的这枚芯片中钻出来的,那么,可以默认它是站在席森神父和五十一区势力联盟那一边的吧。
我既是它的老对手,又是最接近高塔之人,被选为第一攻击对象,也不是不可理解。这个家伙的存在形态如此古怪,进而让人怀疑它是否拥有自我,是否为某种在执念下行动的“恶灵”。但这个怀疑对我而言是不存在的,因为,在我和它接触的时间里,在境界线中的遭遇里,一点点地察觉了,它的确拥有自我的,只是,也许破碎了一点,也许就像是重度精神病人一样,变得难以沟通。
即便如此,它在按照自己的判断行事,做着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并想方设法完成,这一点,是绝对可以肯定的。如果只是单凭执念行动的“恶灵”,可没有那么灵活。
我的速度,已经将除了红衣女郎之外的其他人甩得远远的,即便有来自精神统合装置的阻力,也不可能让我重新落后于那些人。唯一需要小心的,就是红衣女郎,它的神出鬼没可是不讲理由的。受到它的狙击,我的移动路线不得不频繁转折,对于它每一次,总是在现身的时候,已经将刀锋架在我的身上,我已经十分习惯了。如果换做是正常世界里,凭借义体的坚固,我完全可以硬顶着闯过去,不过,唯今也只有躲着它了。
幸好,速掠超能的上限,无论如何降低,却总也比红衣女郎快上一线,不过,这大概是理所当然的吧,因为,速掠在少年高川幻影的描述中就是这样的能力——相对的快。即便,红衣女郎出现在我的身旁毫无预兆,但是,当她出现之后,要进入下一个能力发动阶段,却仍旧是需要时间的,而这个时间,凭借“相对之快”,已经足以再次和它拉开距离,再次逼近高塔一步。
我和红衣女郎的移动和交锋,在其他人眼中看来,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形态呢?也许,是我们不断同时闪现,却又在下一刻消失,随即又两人同时出现在另一个方向吧。就宛如,我们两人在瞬间移动后交手一记,随即又瞬移离开。
又或者,他们根本就不足以把握到我们两人的轨迹,因此,就仿佛我们已经消失了一般。
不管到底是怎样,我们的快速移动,都让我们在同一时间闯入了解体的高塔中。光芒,在这个时候,已经彻底占据了视野,排斥他物,只剩下白芒刺眼的一片。就如同睁眼瞎一样,我在此时,已经不再用肉眼来视物,连锁判定也不太好使。不过,突然贴身出现的红衣女郎,却仍旧可以感应到,所以才没有被它斩中。而对于红衣女郎来说,在这片白芒的光之世界中,又是如何判定我的所在呢?危险本能一直没有停止警报,它对我的锁定从一开始就没有一刻停止过。
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肉眼、连锁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