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骷髅驾驶员那般顽强,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当然,也许是因为锉刀这次真的准确打中了对方的要害,而在夺取“喷火”上时,我们只是自以为做到了。
说实话,根本就没有时间让我们去验证这些士兵的切实情况,我和锉刀的狙击,让士兵们的侵入短暂停滞了那么几秒,随后就是更多的手雷从门外和通风口中跳入舱室。我在这一批手雷爆炸之前,已经推开挡住大门的桌子,随后速掠至锉刀身边,带着她从正门闯了出去。当我重新拉开大门的时候,一直在门外等待手雷爆炸的士兵根本就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被我撞入怀中,当作肉盾横冲直撞,他全身的骨骼发出在我听来十分清晰的碎裂声。当我推着他,撞开所有埋伏在门边的士兵时,舱室内响起沉闷的爆破声,紧随而来的火舌冲出门口。
这些士兵们这一次可真是下足了料,如此猛烈的爆炸,简直就像是要将整个舱室破坏掉一般。被我撞到或杀害的士兵,凡是还呆在门口处的,都在第一时间被爆炸的火焰点燃了身体,并被剧烈的气浪给掀飞起来。
当他们砸在墙壁上,扑通落地的时候,我已经沿着走廊大开杀戒。我们闯入飞艇中,杀死三队巡逻士兵的作为,引来了三倍多的士兵,列成一队,足以排满这条走廊。不过,我的速度飞快,虽然过道并不宽敞,但是速掠超能和连锁判定,让我可以在其他士兵们作出攻击时,准确判断出交错弹道的空隙,并从中穿出。与此同时,还有余力发动致命的攻击。虽然,这些士兵是异常的,只是拦腰斩断,或是刺穿心脏的话,并不足以让其死亡,但是,被砍掉脑袋的话,还是会在第一时间变成真正的尸体。
锉刀紧紧抱住我,闭上了眼睛,这可以让她在我高速移动的时候好受一些。我不断在通道中反射跳跃,每一次和士兵们擦身而过,都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这些士兵真的和驾驶“喷火”的骷髅不太一样,他们会喷血的,就像是活人一样。不过,他们很快就会成为真正的死人,重新回炉。
我的心情十分安宁,厮杀中,每一次的刀光,都让我感动。杀死敌人,自己便能活下来,这就是战场上的真理。这种想法和感性,让我再一次感受到,自己人格意识的改变。过去的我,不是这个样子的,不过,过去的我,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这个高川自诞生开始,就存在于义体之中,脑硬体的冰冷运转,本就是一种常态,很早的时候,我能够感受到一丝感性,那让我感到新奇和快乐,但是,这一丝感性,随着脑硬体的磨合,也在不断消失。感性让我觉得自己是人,但感性的消失,也让我知道,自己在变得非人。而当我承认自己就是非人的时候,却再一次于意识态的境界线中找回了感动,我永远都忘不了,和正常人等量的感性对自己产生的冲击。
是的,过去的我,不是现在这样的。我的感性、情绪和感动,并不是先天存在,而更像是后天补完,我的人格从最开始就充满了缺陷。于是,现在,伴随魔纹而来的东西,以不容拒绝的强硬,填充着我自诞生起就存在的缺陷。我正在变得“正常”,虽然,这在其他人看来,是更加的“不正常”。只是,这种补完,并不是由自我演化而来的。
过去的,打满补丁却仍旧不完整的自我。如今的,无法抗拒却相对完整的自我。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呢?
没有答案。我无法给出答案,也没有选择。我听到从内心深处传来的嚣张嘲笑,却只能低头沉默地前进。
杀戮,杀戮,穿行,穿行。我闯过转角,冲上楼梯,身后的士兵不断倒地,而更多的士兵如同狂潮一般从前方涌来。我感受不到疲惫,生命在煦烈地燃烧,仿佛随时都会成为一团毫无意识的光热。虽然,在判断中,这个意识态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熔炉,而我们这些闯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