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枪说:“不管源头是什么东西,它就在不远的地方。最好找到它,干掉它。否则未来遇到它会更加危险。清洁工和契卡也说了,这个声音像是在召唤,干掉士兵们的怪物都追寻着声音而去,显然,它准备来一个大场面。头儿,我们跟上去看看吗?”
“高川?”锉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我。
“你应该问一下契卡和清洁工。她们是不是能够支撑下去。”我目视两人,说:“就算勉强承受,也不代表不会付出代价。无论在正统医学还是神秘学中,精神方面的伤害都是难以估量,难以恢复的。”
“无论做什么,总得有点代价,不是吗?”清洁工无所谓地耸耸肩膀,“在决定做这一行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契卡沉默了一下,从战术腰包中掏出两只注射器,将其中一只扔给清洁工,说:“如果有必要,注射下去,或许会让你的感觉好一些。”
“这是什么?”不止清洁工,其他人也发出同样的疑问。
“我自己配的,类似安眠药,能够让人第一时间进入深度睡眠。”契卡说:“短时间使用太多次的话,也许会醒不过来。不过,在深度睡眠的情况下,应该可以抵抗这种精神干扰。而且,以我过去的使用经验来看,醒来之后,对恢复精神方面的创伤也大有好处,它会让你觉得入眠之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梦境一样不真实——说实话,这其实是一种副作用,但它有时挺有效。”
清洁工带着感兴趣的表情接过注射药剂,仔细看了一下针管中紫红色的药水,慎重地放进自己的战术腰包中。
“头儿,这种药剂真的有效吗?”灰狐向我和锉刀问道。
“听起来应该可以。”锉刀耸耸肩膀,说:“实际效果还是得真的用上了再说,不管怎样,多一手准备总是好的。契卡,这种药剂还有多少?”
“药剂的配置过程很繁琐,药材也很难找到。”契卡平静地回答:“上一次配置是在三年前,现在还剩下五管。”
“足够了。”锉刀断言说:“我和高川不需要这东西,咲夜小姐呢?”虽然反问咲夜,但她那“足够了”的发言,实际已经包括了咲夜。的确,咲夜的出手次数不多,但是,她在灰烬使者状态下的异常,是人人都可以感觉到的,尤其对于我和锉刀这类深深踏足“神秘”世界的人来说,更是清晰。
正常的咲夜暂且不提,灰烬使者状态的咲夜,完全不需要这种药物。
“那么,继续前进吧。契卡,清洁工,你们之前说那声音要让我们去往哪个方向?”在一切就绪后,锉刀再次确认了方向。我们要去的地方,以及杀死了士兵们的东西去往的地方,都不是顺着这条通道一直走,而是穿过一堵看似平整光滑的墙壁——那里有一扇门,但是,坐标并非我在境界线中连锁的那些。
“我们可以开启吗?”顺利来到那堵墙壁前,灰狐盯着前方坚硬的金属墙壁嘀咕着。这个基地中的门都以一种奇异的方式隐藏在墙壁中,通常需要通过接触确定权限后开启,权限会和“门”的坐标配对,如果权限足够,无论在通道的什么部位,接触墙壁都能将“门”打开,但如果权限不足,接触到的就仅仅是金属墙壁而已。
“杀死那些士兵的,不太可能是五十一区内部的人马。”快枪平静地说:“那声音既然引诱那些东西过去,此时又在引诱我们,自然会为我们打开这里的门。”
我觉得快枪的判断极为接近事实,至少,在“门”的情况上的确如此。为了达到最佳的契合性,契卡负责担任开门的角色,因为,她是最先听到“声音”的人。没有令人失望,当她接触墙壁的一刻,光状回路迅速构成了“门”的轮廓。盯着漆黑一片的门后世界,我和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