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毛孔侵入,将我腐蚀,将我融化。
于是,痛苦产生了。
也许,真正的情况,比我所设想的还要复杂。不过,觉醒的核心意志同样是无数高川的成就凝聚,在一次次的失败、死亡和再诞中,在寻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环境中,不断积累、质变、雕琢,变得可以承受这股压力。
即便如此,我也无法长时间呆在这个境界线里,这里已经是接近所有末日症候群患者潜意识的地方,它所汇聚的意识量之庞大,已经让我感到窒息。我觉得,构成这个境界线的绝对不仅仅是呆在五十一区的这些人的意识。回想第一次进入境界线时所看到,所感受到的东西,我更加肯定这种猜测,那些信息量的源头已经完全超过了五十一区基地这个区域。第二次的境界线,意识源头被缩减了一些,现在的这个境界线,这些削减的幅度更加明显,这应该也是我能够凭借核心意志压制这些负面干扰的原因之一。
在压制了负面干扰之后,我开始发现更多存在于境界线中的诡异现象,神出鬼没的并非只有咲夜,还有其它的一些东西——我无法形容它们,在不久前,我还觉得这个地方只有自己一个活物的情况太不正常了,然后,很快的,它们的出现就证明了,异常的咲夜现象并非是独一无二,而这个境界线中,也并非只有我一个人在行走。
它们也许是某人的自我意识形体,但也可能掺入了其它的东西。当我注意到它们的时候,它们正在前方排队前行,我甚至没有意识到,它们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原本通道中一片空旷,它们所在的地方什么都没有,我的视线也没有离开过前方,但是,仿佛缺少了“出现”的那几帧画面,它们突然就在那里了。
从外形上,像是笼罩在斗篷中的人,然而,那个被斗篷遮掩般的轮廓,又像是藏在雾气中,偶尔露出斗篷外的部分,有时只是一个漆黑的影子,即便那个影子看起来像一只手,有时甚至不是人的肢体。它们似乎在存在和不存在之间不断变幻,也在这个空间和其它空间中不断转换。它们应该是一直前行的,像是在走,又像是在飘动,但是,并非在视觉距离存在前进的实质,但是,眨眼之后,就会发现它们兀地向前挪移了不少距离。
当我第一次看到它们的时候,我警惕地停留下来,直到它们消失。我一度观察它们,结果它们对这种注视产生反应,其中一只似乎要转过头来,给我的感觉很不好,于是我藏进了一个墙壁突起的柱状物后。期间,我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却能感觉到,它正朝我这边走来了。
我们最终没有撞上,那种“它在走过来”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所以,我也无法肯定,一旦我们接触,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虽然存在于我体内的“江”,以及核心意志的存在,让我不害怕任何意外,不过,这么诡异的东西,能不接触还是不接触为好。
我一直朝前走,在很多分叉路上,我都看到了这些诡异的东西,它们也并非我第一次看到的那种模样。不过,我渐渐开始觉得,它们的出现,似乎并不全部都是坏事。因为,在这个宽阔又复杂的五十一区基地构造中,尽管一直都没有出现能够阻拦我前进的障碍,但是,因为可以抵达的地方太多了,反而很难作出选择——于是,我选择了跟随这些诡异东西的路线,它们总能在分叉路上找到一个转向,当我跟上去时,它们已经消失了。
我有时会觉得,它们就是为了带路而存在的东西。也许这个境界线中,应该还有更多的这类东西,只是在“江”的干涉下,只有我遇到的这部分出现了。
咲夜在期间也出现了数次,有时是声音,有时有形体,不过,我开始发现,这个咲夜的存在更接近一种影像,她的说话初看上去有意义,但在很多时候是没有意义的,甚至会重复,但是,正如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