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是没能从崔蒂和格雷格娅身上得到更多情报,料想其他幸存者也不会有更多。崔蒂表示,她们两人,以及刚刚借口泡咖啡离开,此时还没有离开的年轻人,是在这场大逃杀中受创最小的三人。其他人躲在各自的房间中,未免没有无法再付出更多精力,竭尽全力舔拭伤口的表现。既然他们的心理无法承受高压,自然也无法关注更多的细节。
先知,末日真理教全程参与,明面上的神秘持有者只有席森神父,一个看似默契的筛选行动,命运之子,最终目的地为拉斯维加斯的这个粗陋的临时数据对冲空间——我们从崔蒂的讲述中获得的关键因素就只有这些,由这些词句可以联想更多的东西,但就像是雾里看花一样看不分明。真正的核心人物,仍旧是席森神父,然而现在谁都不知道他到底躲到了哪儿。
“所以,席森神父就是让你们在这里等我们?”锉刀又一次确认到。
“不,他说你们可能会来,但我觉得他也不确定。”崔蒂说。
“这事儿没完。”锉刀斩钉截铁地说:“不过,看起来他并不真的需要我们的帮助。”
崔蒂无法接口,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锉刀会说这种话,脸上带着茫然的表情,不知道接下来该做点什么,还能做点什么。
“别担心,我们会和你们在一起。”我对崔蒂说到,崔蒂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在确认我是否是认真的,随后缓缓点头,身体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仿佛关节一下子都松开了。
“我们对席森神父来说,是不确定的因素,但并非必要的因素。”锉刀再一次说了这种话,不过这一次,她是面对着我说的,“不过,崔蒂她们对于席森神父的重要性应该更大。他说,我们可能会到这里来,而我们确实也到了,和崔蒂她们汇合了。”
我知道她说这些话的意思,当我们进入这个临时数据对冲空间,和崔蒂等人接触时,就已经变成了已确定的重要因素。
“所以,无论他在做什么,都一定会在我们退场之前,通过某种方式将我们彻底拉进游戏中。”我说到,锉刀对此深以为然,虽然感觉好像是自己好心帮助他人,却跳入了祈求帮助的人所设下的陷阱,但是——
“这就是一个充满了香味的诱饵,而且我们还真的舔了舔,知道它绝对是一道美味的食物。”锉刀深沉又冰冷地笑起来,“要咬一口吗?高川先生。不露出牙齿的话,是无法分享大餐的。”
“为什么不呢?”我这么回答她到,“我们来到拉斯维加斯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回应席森神父的召唤吗?无论他在做什么,我们才刚刚进入正题。”
“是呢。“锉刀活动着手指,仿佛在忍耐着拔出武器进行攻击的冲动,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脸上浮现兴奋的红晕,“本来以为会一事无成地离开拉斯维加斯,结果却峰回路转,实在太棒了。纳粹也好,末日真理教夜好,席森神父也好……我们就像小丑一样被人牵着走,真是太棒了!高川先生,八景有做过预知吗?”
“你是指现在的情况?还是命运之子?”我反问到。
“无论哪个都好。”锉刀用锐利的目光盯着我说。
“她认为我们会成功的。”我说。
“你是指哪一个成功?”
“谁知道呢?”我这么说着,锉刀露出充满了危险味道的笑容,对队伍的其他人吩咐到:“就地整备,不要把保险关了,发动机不要熄火。最迟明天,会有一些麻烦。清洁工和契卡跟雇主一起行动!”她顿了顿,特别嘱咐两人道:“别在雇主发令前自作主张。”清洁工和契卡知道她为什么说这样的话,她们刚涉及“神秘”,还没正式经历过真正的神秘世界的战斗,跟刚踏上战场的新兵没有太大的区别,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