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但地势平缓,几乎稍大一点的障碍物都会准确绕过,越野车的车速很快就提高到最大,再有十分钟就会离开最前线,先不提军方是否关注我们,即便对我们有点想法,但在纳粹飞艇舰队的压力下,也无法分心骚扰我们——这是最理想的情况,不过,有四成的可能性还是会和军方的一支小分队产生冲突。
“阿川……”咲夜眺望着喷气战斗机的尾迹,有些紧张地抓住了我的胳膊。虽然借助超级桃乐丝预留下来的变身面具,咲夜拥有了不下余魔纹使者的战斗力,但是正常世界的常识力量观念却已经深入她的认知中,也许面对几个持枪匪徒时不假辞色,但是,眼看着代表正常世界最高武力的军队也开始大规模调动时,会紧张起来也不为过。
锉刀和她的下属们,乃至于新加入的“清洁工”和“契卡”都老神在在,这是因为她们早就见识过真正的战争,更是从战争中谋取私利的猎狗。虽然当前的场面有些惊人,纳粹的出现,攻陷拉斯维加斯城,以及分兵而去等情况所代表的意义十分刺激,但也就仅此而已。和耳语者的大家不一样,锉刀等人和她们隶属的雇佣兵组织,本来就是只有存在战场才能更好生存的生物。这个雇佣兵组织和其人马虽然在组织结构的体积和神秘化上不及末日真理教,但是其存在本质,比大部分的神秘组织都习惯战争。
“别担心,没事的。”我反抓住咲夜的手,轻声安慰她道。审阅报告的锉刀似乎看到了感兴趣的地方,吹了一声口哨,刚想转向我说些什么,可是视线立刻在几千米外的地方凝固了。在她发出声音之前,一片猛然高涨的火光和爆炸声从我们八点钟方向的上方传来,一下子就耀红了她的脸颊,即便在车子里,也能感受到爆炸的冲击对车体推了一把。
距离我们最近的一架战斗机被打爆了。视网膜屏幕中残留着在这短短时间中所发生的一切——先是拉斯维加斯的军方尝试通过公共通讯频道跟纳粹们进行交涉,确认得不到响应后,指使三架战斗机编队靠近飞艇进行试探。当然,试探的对象并非正在远去的飞艇舰队主体,而是停留在拉斯维加斯的十八艘飞艇,这十八艘飞艇在我和车队汇合后。也分成了两队,一队直接开往拉斯维加斯城,另一队似乎要在原地打捞毫无动静的纺垂体机器,除了一艘继续下降之外。其它飞艇如同护卫一般向四周散开,形成一个巨大的防御圈。
负责试探的战斗机向这个防御圈进发时,高度是在这些飞艇之上的,但他们很快就发现,看起来只是庞大坚固。从表面上看不到任何武装的飞艇开始变形,在战斗机进行威慑性俯冲穿插的时候,飞艇的外壳挖如鳞片般层层翻转,几个呼吸间就展示出武装要塞的本质。军方内部的通讯频道中霎时间沸腾起来,战斗机的通讯频道紧张地咒骂着:“该死的,请求攻击许可,我要撤离了。”然而,在第一线的三架战斗机获得攻击权限的同时,纳粹们先一步发动了攻击。
三十六枚导弹从其中一艘飞艇的发射口中同时腾起,直扑三架战斗机而去。这三架战斗机飞旋、穿插、爬升。做着令人眼花缭乱的规避动作,尽管他们对其它已经全副武装的飞艇同样感到顾虑,但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祈祷其它飞艇不会落井下石。飞艇群的确没有进行攻击,不过,战斗机试图将追在屁股后的导弹引爆在纳粹飞艇上的打算也没有成功,在没有更多拦截的情况下,三架战斗机终于从飞艇群中穿插出去,通讯频道中传来齐齐舒了一口气的声音,然而。追击的三十六枚导弹同样灵活地绕过友军,并在脱离最外层的飞艇后陡然加速,宛如天女散花一样快速接近三架战斗机。
急促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急剧响起,另外三架战斗机从远处用机枪对导弹进行拦截。被锁定为目标的三架战斗机竭尽全力地规避,然而,仅仅在三秒之后,第一架战斗机就被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