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那些血色如何侵蚀了右江身上的鳞甲一样,这些血红色的丝线仿佛又要顾技重施,只是其显眼的存在感,让人从外部也能清晰看到它的扩展路线——仿佛沿着隐藏在这片蓝光粉尘中的回路,一条条向纺垂体机器本体渗透。
血红色的回路不断蔓延,扩大,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钥匙轮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完全由红色回路构成的巨大钥匙,正试图插入它既定的接口中,开启这台巨大的纺垂体机器。
这种现象足以让我相信,异化右江拥有十足的把握。然而,我此时距离穿越小丑怪物们的最终防线仍有十米,在异化右江脱离防线到她构成回路钥匙的这段时间,我完全没有前进一步。当然,这并非是因为我已经无法继续向前渗透,只是,先不提渗透的效率,即便穿过这最后的十米,也并非万事大吉。盘踞在纺垂体装置上的五只小丑怪物虽然没有攻击异化右江,但绝对不能相信,当我靠近它们之后,它们也会无动于衷。当最终的路程并非只是穿越这最后的十米防线,而是一鼓作气抵达异化右江身边,甚至在关键的一刻超越她,直抵目标物的时候,步步渗透被脑硬体判定为最没有效率的做法。
伪速掠的特性注定我无法在没有足够外力的作用下达到理想的速度值,没有足够的速度就无法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占据优势。只有利用这片密集的小丑怪物,通过承受它们的攻击,不断强化速度,毫不停顿,一口气抵达异化右江身边,才有第一时间参与目标物争夺的可能性。我在这最后十米的地方盘旋着,通过脑硬体精确控制自己的行动,在尽可能的范围内承受它们的攻击,将攻击的力量通过伪速掠转化为加速度。按照目前达到的速度值,想要让这些小丑怪物们无法攻击到自身,已经是可以办到的事情,但是,考虑到异化右江展现出来的速掠能力的优势,我仍旧在耐心地寻找最合适的突破路线,增加自己的速度值。
我在密密麻麻的敌人之中周旋,刻意承受着它们的攻击,如同皮球一样反弹,在来回往复的反弹中变得越来越快。与此同时,视网膜屏幕中呈现的如蜘蛛网一般密集的路线也在不停诞生、消失、扭曲、融合,不停地配合我的即时位置不断削减数量。当路线只剩下一条,而我的位置和路线的开端重叠时,就是正式行动的开始。
视网膜屏幕的一角放映着异化右江的进度,回路钥匙的每一丝前进都会给我带来巨大的压力,它的进度虽然越来越缓慢,让人清晰感觉到其行进的艰涩,但它并没有一次停下来,让人不敢寄望于它会停下来。最理想的情况,无疑在回路钥匙开启纺垂体机器的一刻,我用足够快的速度穿过这最后的十米,超越异化右江所在的位置,但是,巨大的即时数据处理量让脑硬体无法将整个行动的精确度提高到那种程度。
我的行动,一定会和最理想情况产生偏差,问题在于,偏差会有多大,是否还会扩大。无论快上一步,还是慢上一步,在异化右江的速掠面前,都有可能丧失机会。一旦失去先手,想要从异化右江手中夺回目标物,无疑会变得更加困难。到时只能希望右江背后的神秘组织会投入相应的战斗力,和异化右江与龙傲天等人两败俱伤。
将希望寄托于尚未可知的未来上是我难以接受的行为,但对于当前的状况,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去完成自己的行动构想。异化右江的出现,不仅对其他人,对我来说,也同样是一个巨大的变数。在绝对意义上,右江自然是比异化右江更好对付的。
随着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小丑怪物们之间的空隙也变得越来越明显,以这些空隙构成的穿行路线,也变得越来越明确。不过,原生大脑也越来越不适应这种程度的速度,反馈回原生大脑的资讯,在解析速度上已经明显弱于行动速度,这种情况虽然无法证明原生大脑的弱小,但是在当前,它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