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已经不是拼命就能拉近的了。死缠烂打只会让自己的同伴吃尽苦头,投降的话说不定还有一线转机。这个女人虽然打扮成女仆的样子,但本职仍旧是雇佣兵,无论是对形势的判断力,还是对敌人的解析,都已经锻炼得如火纯青。我虽然在战斗中用了残暴的手段,但个性并非残暴的人,女仆一定能够看出这一点吧,所以才这么干脆地投降了。
我将女仆的长刀踢回到她的脚边,将昏迷的秘书放在因为痛苦而蜷缩在地上的牛仔和保镖身边。五月玲子和玛丽将呼吸调整过来,缴卸了女雇佣兵们的武器,将手枪拿在手中,检查了一下弹药。
女仆拾起自己的长刀,靠着墙壁坐下,冷眼看着我方和魔法少女。
虽然战斗结束,但紧张的气氛仍旧没有改变。
五月玲子和玛丽看到龙傲天身上的伤势,都浮现不忍的神色,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可真惨。”玛丽一脸同情地说。
“把他交给我们看管吧。”五月玲子将手枪握在手中,对我说到。
不过,我没有将残废的龙傲天交给俩人,即便此时这个男人已经昏迷过去,血液染红了他大半的衣衫,伤势极为沉重。龙傲天是被怀疑为“精神统合装置”的个体,已经有大量的资讯证明,他的确能够在某种程度上影响,甚至于控制他人的精神,乃至于将这种控制力以人格意识层面表现出来,从而对这个末日幻境世界的世界资讯进行有限度的调整。也许,除了“预知”之外,这种调整更多是以“运气”的方式体现出来的,他自身也不太了解,但也正因为如此,就算他现在看似受到重伤,处于昏迷当中,也必须小心再小心,能够涉及到世界资讯的“神秘”,根本不是一个连神秘都没有的普通强人所能抵挡的。
如果被这个男人身负重伤的外表所迷惑,五月玲子和玛丽一定会吃一顿苦头,甚至于连亡羊补牢的机会都没有。
我没有明言拒绝,不过,和我的目光对视之后,五月玲子和玛丽俩人就已经知道了答案。她们犹豫地看了一下面容凄惨的龙傲天,最终没有提出为他包扎一下的建议。不管怎么说,虽然现在的下场凄惨,但她们也曾经在这个男人组建的临时队伍里。目睹过对方抛弃伤员的情景,无论当时龙傲天的说法有多么可以理解,但对于濒临死亡的人,明明可以活下去却没有得到救助的人来说。都只是抛弃他们的借口而已,她们差一点死掉,只是因为稍微比其他人幸运一点才活了下来。从再度苏醒的时候开始,也许谈不上憎恨,但她们已经不再信任这个男人了。
五月玲子和玛丽站到一边。和魔法少女们对视,对方只是女高中生,虽然在面对瓦尔普吉斯之夜这样的异常和神秘时,战斗力和战斗经验都算得上丰富,但是,她们的情绪和思维并不偏激,对手是人类的话,像雇佣兵一样抓人质的行为大致是办不到的。
而且,我救过小圆这一点是事实,目标一开始就敞开说明了。除了对付龙傲天的手段有些残暴,但并没有杀死任何人。我相信,就算我们双方在立场上是敌人,也不会让她们彻底将我们视为必须战斗到底的敌人。
“把丘比交给我。”我说:“否则就让你们吃苦头。”这么说着,扫了一眼被五月玲子和玛丽监管起来的牛仔、保镖和秘书三人,“就像她们一样。”
“不,不行。”小圆紧张地抱着丘比,虽然有些害怕,但仍旧坚定地和我对视着,说:“丘比是我们的同伴。绝对不能抛弃同伴!”
魔法少女晓美的眼神有些恍惚,微微瞥了丘比一眼,也冷着脸对我说:“小圆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抱歉啦,真的不能将它交给您呢。”学姐也用糯米一样柔软的声音拒绝了。
“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