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令人发笑,也许会让人觉得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思维,不过,我经历了如此多普通人和常识社会中不可能经历的事情,亲身体会到,这种如同精神病人在思考哲学般的思维方式对我而言有多么重要,它就像是教义和经文对真正的宗教信徒的重要性,宗教信徒每当在动摇、恐惧和迷惑时,念颂教义和经文以求得内心的安宁,而我的思考,也同样如此。
我没有理会因为等待而有些焦躁的五月玲子和玛丽,没有催醒哥特少女,只是在这个昏暗的,陈旧的,仿佛摇摇欲坠的房间中,静静地思考着,思考自己能想到的事情,思考自己觉得重要的事情,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思考,思考这样的思考到底有什么用处,甚至,只是单纯地习惯性地思考罢了。
脑硬体虽然能够删除多余的和负面的情绪,但是,它却不能让我的内心平静下来。无论情绪被删除后显得多么冷静,让我产生自己仿佛机械一般的错觉,乃至于会为情绪产生波动而感到欢喜,但只要平静下来,在阴影中独自一人思索着,就会发现所谓的“机械般的冷静”只是错觉而已,因为,我之所以会在这种时候产生如此繁杂而混乱的思维,不正是内心不平静的体现吗?
脑硬体删除情绪,不过是斩除了破土而出的杂草而已,只有挖掘自己的内心,穷而尽地思考,才能找到这些杂草的根须——它就扎根在自己的内心中,若将内心比若一个大湖,它们就如同水草,随着心湖的波涛摇摆着,繁殖着,难以穷尽,难以根绝,但是,只要让大湖平静下来,像镜子一样平静,它们就只能冰封一般继续沉眠。
在神秘学的“禅学”中,所谓的“静”是一种状态,一种力量力量,但是。无论在科学的“哲学”,还是神秘学的“禅学”中,都将“哲思”和“禅思”视为最重要的部分之一,认为“思考”是通往“静”和“安宁”的途径。我不知道自己这繁杂发散的思维是不是“哲思”和“禅思”。但是,就结果而言,它同样让我得到了平静和安宁。
当我在昏暗中窥视着五月玲子和玛丽因为等待,因为周遭的诡异,因为异常的静谧、昏暗和种种不可解的一切。时而露出的烦躁,却不得不强自按耐着的表情。我就越发知道,自己的确是安宁的,即便在这个充满了非强大的肉体就能解决的“神秘”中,在这个诡秘的瓦尔普吉斯之夜中,我也不惊不惧,只如同行走在常世中,心中是如此安宁。
时间在这种安宁平静中变得缓慢,我没有使用任何能力,却觉得自己的目光可以穿透黑暗。穿透遮挡,穿透混乱的空间,看到哪怕是再渺小的微尘飘落的轨迹。我也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藏匿在义体中的没有形体的“自我”,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它,人格资讯,还是灵魂,总之就是这样的无形无质,却能够自我辨析的存在,如同气体一样膨胀,从坚固的义体中渗出来。这个时候,哪怕是这个由“神秘”构造的强大身体,也给人如同枷锁一般的感觉,而且。还是十分不适合不舒适的枷锁。“自我”在渗出身体后,多少有了些轻松的感觉,就算没有开启连锁判定,也能感受到它弥散之处所遍及的物事。
也许是下意识,膨胀出去的无形无质的“自我”陡然从随意弥散的烟雾汇聚成以身体为中心的球形。然后,我突然明白了。这种感觉上的体现,其实就是“连锁判定”,不是受到义体局限的只有雷达能力的“连锁判定”,也不是上一个高川在极限时达成的只能看到连锁反应的“连锁判定”,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连锁判定”,在这个球形的区域中,并没有什么黑白色的线构体,但是,只要想就可以了解其中物事的运动状态,只要是处于运动状态,都能够勾勒其形状,却不会因为信息量过大而导致过负荷。
就像是观测到了“运动”这个概念一样。
这种感觉就像是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