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为什么不出手及时救下她们之类,也不想进行任何辩解,我已经做好了被憎恨的准备,换句话来说,也许对我来说,被怨恨才是最好的吧。不过,从这个女人的问题来看,她的思维能力仍旧正常运转,这多少可以证明,这种针剂不会让人变成毫无理智的野兽,这倒是挺不错的结果。
“嗯,总的来说,就是这样,实验似乎成功了,你们的身体恢复得不错,也获得了超出常人的力量,在接下来的时间,只要不被围堵,要活到最后也不是没可能。”我轻松地说:“现在,你们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复仇也好,躲藏也好,追上之前已经离开的队伍也好,随你们高兴。反正,在这个临时数据对冲空间里,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这么几样而已。啊,对了,攻击我的话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后果会很严重哦。”我对她们笑了笑,惬意地说:“因为,我很强啊,比这里的所有存在加起来还要强。”
我本来以为自己的说明会迎来对方的怒火,毕竟,刚醒来的家伙无论表面上看来多么清醒,脑袋也一定没能立刻转过弯来,加上药剂的一些后遗症,应该会让她们比平时还要暴躁。就算自己活了下来,不去检查自己的身体,反而向我挥动拳头的可能性在我想来高达八成,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两个人的脸上那可怕的表情却突然松懈下来。
她们向后挪动身体,缓缓站起来,开始活动手脚,脸上浮现惊讶的表情,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奇迹发生一样。我注视着她们的眼睛,她们的瞳孔正在恢复正常人的状态,也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感觉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精神上的后遗症。明明之前还吃了那么多苦头,可是一觉醒来,却什么都完好无损,濒临死亡的记忆大概就像是做梦一般吧——我当然不了解这种感受,只是猜测而已,因为,在脑硬体的作用下,即便有那样的记忆,也变成了纯粹的记忆。
感性是不存在的,不,应该说,我身为执行者和观测者,不需要会干扰判断的感性。
“怎样?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我站起来,将快燃到烟蒂的香烟扔掉,微弱的火光好似红线一样落在地上,滚了滚,渐渐变得微弱下来,黑暗好似拉起的帷幕,再一次将房间中那悲惨的景象隐藏起来,大概是肉眼的功用降低的缘故,空气里的味道相对变得浓郁了。
“啊……不……”之前破相,但如今已经重新恢复相貌的女人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感谢你救了我,虽然似乎是用了危险的做法,但是,能够活下来就足够了。真的非常感谢……你的名字是?我叫玛丽。”
“感谢什么的,就没必要了。”我理所当然地说着:“反正,我也只是把你们当作实验材料而已,真的想救你们的话,早就站出来了。嗯,总之,别看你们现在感觉正常,但是有没有后遗症还得看今后。我叫高川,很高兴认识你们两个,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不会成为敌人吧。”我环视着被阴影包裹的两人说到。
“嗯,绝对不会成为敌人。”亚裔女子斩钉截铁地说:“因为,高川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管用了什么方法,怎样的态度,救了我是不争的事实。”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发出丝丝的抽泣,“能,能够活下来,真,真是,太好了……我,我叫五月玲子,高川先生也是中央公国籍吧?我是日本特区的,高川先生呢?”
“嗯……我的工作不能将详细的个人情报透露出来呢。”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听到她们的感谢,仍旧让我多少生出一些微妙的感性,这让我觉得继续打交道会变得有些麻烦。
虽然想过,她们的身体在承受药剂的改造后应该产生了一些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地方,也许能够招收到耳语者中,既可以缓解社团的人手压力,也能在最终时刻到来前就近照顾一下。不过,反过来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