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的另一个女人,这两个女人的落座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是,在注意到她们的眼光之前,直觉就在对我说,她们是冲着我们来的。
更准确的说,是冲着锉刀来的。
“嗨,锉刀,听说你最近发了一笔横财,不把金主介绍给我们姐妹俩看看吗?”在锉刀身边落座的女性说到。她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沙哑,像是含着灼热的碳,又像是信号失真时的电子音。
这名女性倒是不像我身边这位那般化了浓妆,喉咙处有一道明显的伤痕,还带着项圈一样的发声装置,这大概是她的声音如此特殊的缘故。她和其他几位熟悉一些的女雇佣兵不一样,尽管身着军装,但是却充满了痞气,她将双脚搭在前方的椅背上,前方座位的男人转过头来,结果被她狠狠瞪了一眼。那个男人似乎熟悉这名女性,一声不发地站起来,移到其他地方去了。其他正在寻找座位的人看到这一幕,也完全没有占据这张座位的打算,稍微打量女军人一眼,立刻就转身离开。
显然这个女人是这里的常客,其他人并不一定惧怕她,但也不想找麻烦——这个女人就是个麻烦,现在麻烦找上门来了。
在锉刀说话之前,女人朝我这儿转过头来,视网膜屏幕很快在她的全息影像上标注出大量的疑似杀伤性武器和特殊装备——这些东西隐藏在军装上,就像是不起眼的装饰。不过,最终的结论显示,这些武器装备无法给我造成直接性的伤害,更加危险的是她一晃而过的手腕内侧,那两个棱状图案。她也是一名二级魔纹使者,而我身边这位,大概只是灰石强化者吧。
“你好。”我朝她点头示礼。
“长得俊俏的小帅哥,听说你用一把临界兵器雇佣了锉刀?”女人用怪异的腔调说着,将手臂揽在锉刀的肩膀上,“我觉得有点亏了哟。”
“是吗?可我并不这么觉得。”我微笑着回答。
“今晚要上台吗?锉刀,如果是我们两个的话,加上一场也没人说什么。”女人也是微微一笑,转向锉刀问道。虽然语气透露出随便的味道,不过,我却觉得现在的她就像一个快要爆炸的火药桶。
锉刀抓住她揽在肩膀上的手,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一时间,透过视网膜屏幕可以看到两人的胳膊都鼓起坚硬的肌肉线条。纠缠在一起的手臂缓缓离开锉刀的肩膀,看起来锉刀的力气更胜一筹,但也并不强到哪里去。不过,这种程度的气力打在普通人身上的话,轻易就能捣出一个大洞来吧。
锉刀和那个女人的脸色都没有任何变化,她们的关系有些暧昧,我分不清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也许是传说中的亦敌亦友的知己也说不定。我感觉她们之间没有我插嘴的余地,于是将目光收回来,放在身旁的朋克女身上。
“请问,你们是?”我问到。
“那个女人是我的波士。”朋克女说,声线有些像咲夜,如同糯米一样柔软粘黏,和外表截然相反,给人一种弱气的感觉,“我们的队伍被打散了,波士从总部听说了你们的事情,希望能够和你们进行合作。”
“这得看锉刀的意思。”朋克女说得很直白,不过,我无法立刻就作出决定,因为我跟本就不了解她们。当然,无论是合作还是不合作,对我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差别。锉刀决定进一步添加人手,也不是我的想法。我认为这是她的“家务事”,对这种事情抱以无可无不可的态度。
“嗯,我也希望用临界兵器。”朋克女这么说着,突然把脸凑上来,从那浓妆上传来十分俗气的胭脂香,“你和锉刀做过了吗?”
我不太了解她的意思,但是,没有错过一瞬间在她眼眸中闪过的神色,于是很快就反应过来。
“没有。”我说,“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