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想要在这里制造的是安全代理素体,也应该仍旧是一种实验性质的行为。毕竟,距离上一次出现安全代理素体的时间并不长,就算在我们彻底解决研究所前已经有巫师带着资料先行通过秘密渠道离开,就算统治局和正常世界的时间比并不稳定,也应该没有达到足以让末日真理教批量制造和投放这种自走战斗兵器的地步。
魔法阵的力量无法侵蚀我,但是,被这些灰白色丝线缠上也不是什么舒服的过程。在这些活祭品彻底被“蜘蛛丝”缠成巨茧之前,我又杀死了一部分,最终,只剩下十三人彻底被灰白色丝线缠绕。而这个时候,我手中的限界兵器匕首已经无法撕开这些茧了。
对比起上一个高川从巫师手中营救森野的记忆,这些茧状物的质地变得更加坚硬了,甚至已经接近三十三区那些茧状物的水平。三十三区那些转化素体生命失败的茧状物甚至被莎用来替代构造体,以之修补和重建安全系统,这一点我可记忆犹新。
不过,就算这十三个人转化为安全代理素体的几率到达百分之百,也无法成为扭转接下来战斗的决定性力量,就算一百台安全代理素体也无法对我构成威胁,更何况,这种实验性质的转化,几率不一定能够达到百分之百。只是,如果真的出现这种东西,无疑是对八景预言的最佳证明,这些消耗人口就能转化的战斗兵器,可不是正常世界的正常力量能够轻易消灭的,一旦末日真理教完全掌握了制造安全代理素体的方法,并投入实用化和扩大化,那么,只要人类没有灭绝,又有足够的灰雾,安全代理素体就会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
不得不说,利用灰雾和人类本身就能制造出来的战斗兵器来消灭人类,简直就是绝妙的讽刺和超卓的手段。一旦量产化的生产线构架完毕,就算末日真理教的技术不再进步,也足以毁灭全人类,营造对人类来说的“世界末日”吧。
而如今出现在这个车站中的魔法阵,很可能就是这种可能性的尝试。
当然,在这个魔法阵的最终产物出现之前,仍旧拥有其他可能性,也许情况会比我推测的更好,但我对这个悲剧绝望的世界,总是不吝去想象最坏的结果。
推断在脑硬体的高效率运转下,在我用匕首剖开茧状物的尝试失败时已经成形,继续呆在这里等待结果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后退,转身,电射进造型诡异的地铁列车中。虽然为了构造魔法阵,车厢中蕴藏的灰雾喷出了不少,但是进入之后,肉眼可视距离仍旧不到五米,浓郁的血腥味同样充斥在这里的空气中,也不清楚是列车本身就带有的,还是从外面扩散进来的。
地板、四壁和天花板同样爬满了蜘蛛网般的灰白色丝线,打开连锁判定能力之后,可以看到有疑似茧状物般的突起藏在密密叠叠的灰白色丝网中。当我用匕首隔开一处弥盖在乘客座位上,没有稠密到凝结成壳的丝网后,确认了被掩盖起来的东西——一只胳膊,以及抓在手掌里的公文箱。胳膊和公文箱的主人已经找不到了,大概身体在某个疑似茧状物的突起中吧。这个造型诡异的列车似乎并非巫师自行制造的交通工具,而是原本就应该抵达本站的列车,被巫师通过一些手段改造了,车上的乘客大概都已经被献祭了。
无法判断这些祭品究竟是用来制造安全代理素体,还是用来完成降临回路。上一个高川判断巫师制造降临回路时,需要使用婴儿和年轻的拥有某些特质的女性当作祭品。在我从统治局回归之前,在这个城市中活动的巫师应该仍旧在猎取婴儿和年轻女性,即便这趟列车的乘客中没有足够的祭品,也无法阻止他们想要做的事情。
我没有将所有可疑的地方全都剖开一探究竟,决定笔直沿着车后方前进。
无法肯定巫师是在列车的前方还是后方,不过,直觉告诉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