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合抱过来。
这个巨大的入口比较起来,我和畀就如同蚂蚁一样微不足道。巨大的阴影在我们踏上最后一层台阶时就笼罩下来,一直向大厅内延伸,当我们走进去,抬头就能看到位于第二层的环形走廊,以及高高的穹顶。穹顶已经完全封闭起来,大部分地方似乎是由构造体制成,然而有一部分和我们所踏上的中央通道相对应,也同样宽度的地方是由玻璃状的物质构成,透明得几乎可以眺望到遥远的金属天顶。
大概因为太过透明的缘故,感觉有些脆弱,仿佛轻轻一颗石头就能将之砸碎,但实际上应该不会如此。
我没有看到任何人,大厅中寂静得只能听到我和畀的脚步声。这种死寂得似乎随时会有意外跳出来的环境,反而让我和畀完全无法松懈下来。
畀看了我一眼,似乎在问:还要继续深入吗?
我四周看了一下,觉得这个大厅是最佳的观察场所,我们只需要找一处隐蔽的地方暂时歇息一下,等待可能会抵达这里的其他人,或者等待从这里离开的他们。畀对这个意见没有任何意义,距离我们离开莎的基地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为了突破安全警卫的封锁线,避开素体生命的堵截,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在这里修整一下并不是什么坏主意。
我们在二层环形走廊的一个立柱后坐下来,畀从腰后的长形包裹中取出营养块,掰断一根,将一半交给我。我们就这么一边啃食着营养块补充能量,一边等待可能会到来的冒险者,亦或是敌人。
视网膜屏幕中的计时器数字迅速跳动,期间我和畀没有任何交谈,畀就这么安静地抱着膝盖坐在我的身旁,直到大约两个小时后,隐约从大厅外的远处传来交火声。很快,交火声越来越近,开始能够分辨出爆炸声,金属对撞声,沉闷的震荡和尖锐的切割,还有叫喊的人声……是的。十分清晰,视网膜屏幕中,声音数据被提取出来,每匹配一个人就显示一个人的头像——近江、席森神父、走火和锉刀的队伍。其中有熟悉的,也有不太熟悉的,不认识和印象不深刻的家伙,以问号替代头像,他们的位置坐标被显示在地图上。
他们已经进入广场了。而和他们交战的敌人不仅有安全警卫,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虽然视网膜屏幕中没有匹配出来,但我觉得应该是素体生命。从声音来判断,三方正处于混战的状态,这大概是为什么除了近江、席森神父、走火和锉刀之外,还有不少人能坚持下来的缘故。
畀从膝盖上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站起向外走,她也毫无异议地跟上来。多亏了两个小时的修整时间,之前因为超频而受损的部位已经完全恢复过来。补充营养块后,能量也重新恢复到原来的水平。即便要在一次面对素体生命,我也有战胜对方的信心。
我摘下头盔挂在腰间,以便当自己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能让他们第一时间认出我来,而不是把我也当成敌人。
我们从环形走廊跳到大厅中央,正准备沿着中央过道向前走出大门,一股气势磅礴的气浪从正前方的入口处涌进来。风席卷着尘埃,将中央过道笼罩在一片迷蒙中。我轻轻抬起左手挡在脸前,这股气浪吹得大厅中簌簌作响。一大片不知道是什么的轻质的东西被吹飞了,不停砸在地上、墙壁上、座椅上,发出落雨一样的动静。
在这股风潮彻底停息前,有人影随风抛上来。狠狠地摔在地上,滑到入口前方。不一会,有更多的人陆续踏上阶梯最后一层连接的平台。最先被摔上来的家伙吐了几口血,呼喊众人撤入大厅之中,尾随在他们身后的,是一大片安全警卫。然而。这些安全警卫也不好过,一个巨大球状闪光包围了它们,这个闪光是如此耀眼,在大厅中拉出长长的影子。闪光持续了一段时间,平台上所有被闪光笼罩的安全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