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我不断思考着对方的话语所潜藏的资讯,一边利用对方的资讯缺失,为自己编造一个更加具体的身份——一个正在执行秘密行动,却因为意外而丢失自己大部分数据,迫切需要帮助的特殊安全警卫。
临时安全警卫的身份并不容易保密。但是,如果自己的态度没来由显得强硬或软弱,都可能会让对方心生顾忌。可以想象,它们在这个被废弃的城区已经生活了很长的时间,因为自己的遭遇,已经不在承认统治局的管理,甚至对安全警卫的处理方式十分顽固且充满仇恨。
一个丢失自己记忆,甚至是有可能被抛弃的临时安全警卫,应该能让它们觉得有利用价值。
为了保持安全警卫的身份,即便对统治局的结构并不清楚,也必须在一些细节上表现出相当程度的了解。为此,我必须利用接收到的所有信息,进行即时性的推测,再通过推测来回答对方的问题,释放一些信息去误导它们。这么做当然充满风险,不过,想要在危险的地方得到一些收获,自然要做一些充满风险的举动。
和富有开拓精神的冒险者不同的是,我的举动不是“冒险个性”的感性行为,而是被计算式的理性主导着。
“我是原统治局研究机构的一名研究人员。在这个城区中进行灰粒子的研究工作,我知道这个区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生存下来,我不得不依靠一些技术方法改造自己……以及这个孩子。”这么说着,她的头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但是,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到,我觉得,她似乎是想要去看身旁的小个子,“我曾经参与统治局的安全系统技术更新,不过,显然我已经被封闭在这个废弃区太久了,统治局用在你身上的技术和我的技术已经产生分歧……现在,你能告诉我,在你抵达这里之前,统治局的情况如何吗?”
这样的问题简直就是顺着我的想法来,这个家伙的思维方式,似乎比我感觉到的更加固化,甚至有些死板。
“恶魔正在大举入侵统治局,我们不得不封闭了许多城区,而且,安全系统的权限也已经出现问题。”我这么回答到,“不过,我的系统和数据损坏得十分严重,不确定现在距离我离开时已经有多长时间。”
“安全系统出现了权限问题?”女性构造体这么重复着,好似陷入思索一般,眼中的光状数据链再一次飞速流转,“统治局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恶魔。安全系统的权限问题,大概也不是全由恶魔造成的。”
“你的意思是?”
“安全系统的权限管理经过多次优化,在我还隶属统治局的时候,大家已经预想到恶魔失控的情况。并对安全系统进行针对性优化。”她这么说到,“所以,应该是有人从内部侵入了安全系统,虽然没能彻底摧毁安全系统,但仍旧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安全系统的失控,也许就是它们封闭城区的原因。我们当初对安全系统的优化做得太过了,如果再给我们一点时间,也许可以进行修正。可是没有办法,已经失控的安全系统已经不再是统治局的保护伞了。它会对一切不符合安全名单的东西进行清理。”
“可以关闭安全系统吗?”我这么问到。
“不可能,除非彻底摧毁统治局管理的所有区域……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安全系统的失控,许多东西都不再受到控制。在这里,建设机器也已经失去控制,料想其他地方也会出现同样的情况。它们在彻底被摧毁之前。只会毫不犹豫,毫不间断,也毫无计划地进行建设。所以,在失去安全网络连接能力的如今,我也无法确定,统治局的区域范围已经扩展到何种地步。这些建设机器不仅会建造房间和通路,也会建造安全系统的分机,这是当初制造安全系统时所配套的建设计划。”
“你这里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