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它们变得更加敏锐了,我还没踏出几步,针状子弹立刻打在我的后脚跟上,因为它们的射击太过于精确和整齐,反而没有一发命中我。
虽然只是两次攻击,但我已经感觉到第二次比起第一次有了细微的调整,应该是因为安全网络系统在对其进行支援。这是个危险的信号,我的攻击模式其实很单调,安全网络系统不断解读我的攻击模式的同时,这些安全警卫也在适应我的速度。可想而知,它们的下一次攻击会更加难缠。
不过在它们做出更进一步的攻击调整前,被它们忽略的其他三人已经加入战团。女保安崔蒂的手枪子弹对安全警卫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可是席森神父的超能力却在利用气压牵制它们的行动。就在我冲到之前被我踢了一脚的那台安全警卫的身后,将折叠刀插向其中一个后肢的球形关节时,席森神父成功干扰了另外两台安全警卫的准星,子弹全都打在这台安全警卫身上,将它整个儿掀了起来,差点就砸中我。
我的折叠刀并没能凿开球形关节处的缝隙,反倒是它的同类给它造成了更大的伤害。我在千钧一发之际从被同伴击飞的安全警卫身边绕了过去,直接奔向另外两台安全警卫。当我抵达它们身边的时候,它们的身体正准备有所动作,可是长长的脖子和那张人类面具的脸却已经扭了过来,和我打了个照面。这些家伙已经可以捕捉到我的动作了。
而就在它们的枪口开始绽放蓝光的时候,一个同样大小的身影猛然将它们砸了个趔趄。它们的攻击再一次落空,而阻挠了它们的正是它们最后一个同伴,之前的第三次攻击没有它的身影,因为它被近江纠缠住了。我再一次进入爆发状态,在高速移动的状态中,清楚看到这台安全警卫的一条前肢和一条后肢都被从球形关节处砍断,加上之前在我的战术下,被同伴的子弹射中的部位,显得十分凄惨。
被砸倒在地上的三台安全警卫仍旧将我列为第一攻击目标,它们的颈部就算在倒下的时候仍旧机械化转动。我知道它们一直试图将我锁定,这种锁定似乎需要正面“看到”我。它们没有痛觉,不会因为被攻击就中止动作,甚至在安全网络系统的支援下,能够不断对突如其来的干扰进行动作修正。这从它们在失衡和撞击的状态下,仍旧成功追上我的移动轨迹这点就能看出来。
再给它们一点时间,大概就会将判断误差修正到小数点以下了吧。我不禁这么想到。
不过,它们没有时间了。
在它们重整旗鼓之前,响亮的马达声从天而降,近江挥舞着电锯斩中之前被当作铅球砸过来的那台安全警卫的颈部。在刺耳的切割声中,就像切一块厚实的肉一样,成功将那个头颅给切了下来。
回忆一下,这台安全警卫的两肢同样是被近江的电锯切断。这台电锯做到了连我手中的折叠刀都无法完成的事情,真不知道它究竟是用何种金属做成的。
就在近江用电锯将安全警卫断头的时候,另一侧被两名同伴误伤的安全警卫向我们射击。此时我刚脱离爆发状态,成功将折叠刀扎进一台安全警卫的人脸面具的眼部。眼看近江就要被击中,我没有一丝紧张担忧的感觉,这反倒让我感到奇怪。无论如何,我再一次进入爆发状态,想要将近江救下来。可是在我接触到她之前,就看到她及时将巨大的行李箱当作盾牌挡在面前。
一阵密集的蓝光在行李箱上绽放,近江持柄的手也仿佛支撑不住那股力道般向侧边滑动。只是,行李箱最终砸在身侧刚刚仰起头的安全警卫的脑袋上,结果在子弹的冲击力的推动下,行李箱可怕的速度和质量差点儿将它的脑袋给掀离脖子。
近江的动作在高速状态下虽然显得缓慢,却拥有畅快得如同流水一样叮咚作响的节奏。我不由觉得,这种举动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