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帽子男发出喋喋怪笑,“就算被割破喉咙,也会很快……很快……快……呃……”
他吐出一大口血,气息渐渐虚弱下去。
“为……为什么……无法止住……?”
血液快速流逝,断口的肌肉和血管不再挣扎,如同死去般瘫软下来。
我走到他的脑袋边端详他的瞳孔,涣散的目光和我对上时,猛然紧缩起来,他似乎看到了某种令人恐惧的物事。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他惨叫起来,用力摇晃脑袋。
中毒,致幻,身体抽搐,迎合逐渐衰弱的心跳。
“你看到了什么?”
“恶,恶魔……它,它来接我了……哈,哈哈……哈哈哈……”空洞的眼眶,鲜血顺着脸颊流出,残缺的五官升起某种复杂而莫名的神采,“血肉如草木……荣耀……如昙花,草,草会枯萎,花亦会凋零……咳咳……然而……死亡并非终结,一如,一如真理……永远长存。。”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梦话。
我将臂刃插进他的心脏,彻底绞碎。
然后用他的衣服把凶器擦拭干净,将尸体和残肢拖进置物室。打开洗手处的水龙头,接上胶管,用水流冲淡地上的血迹。
此时有客人走进走出,但只是立刻捂住鼻子,掂着脚,一脸嫌弃地匆匆跑开。
之后我带着夸克走进置物间,将红门重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