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对脑域的开发而产生的强大到变态的记忆力,十几封信中每一个字都深深刻在脑海深处,现在一个字一个字翻出来回忆,只觉一片温馨,又似乎带着一丝忧愁,什么时候才能相见呢……
三天不用训练,还有人陪着说话,外边兵们好吃好喝地运进来,雷动这几天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服惬意。一直到第三天头上,眼看着禁闭期已经到了,雷动竟然颇有点恋恋不舍的意思。
门外传来脚步声,雷动一愣,来的竟然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不用神识感知,他也听得出来,正是张合和崔朝河两个。雷动浑身一个激灵,一脚把乌云踹起来,整整军容,作出一副铁血军人的架势。
嘎啦,门锁一响,崔朝河和张合走了进来。雷动和乌云急忙敬礼:“报告,一连一班战士雷动和乌云,正在反思检讨,请指示!”
崔朝河绕着两个笔直地站立着的兵走了两圈,鼻子洗了洗,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嗯,嗯,小日子过得不错嘛!我都闻见鸡腿味了。”雷动和乌云都不敢说话,直挺挺地站着。
“说说看,你都反思什么了,你哪里错了?”崔朝河宽宏大量地没有继续追究鸡腿问题,停止踱步,站到雷动面前,脸上仍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报告,我认为,我最大的错误在于,”雷动不动声色地看了崔朝河一眼,却没能看出崔朝河究竟是个什么想法,只能硬着头皮,有些迟疑地说道:“在于……在于……我头脑不冷静,分不清主次,我不应该在班长受伤的时候,还跟对方争吵!”
崔朝河眉毛一扬:“就这些?”
雷动看看崔朝河的脸色,又道:“还有……还有……我不应该跟上级干部发脾气,不尊重上级?”这句话说得底气稍嫌不足,已经带着疑问的口气。
崔朝河再次发问:“还有吗?”
雷动这几天忙着跟乌云讨论演习过程,讨论修真问题,甚至讨论臆想中的女人问题,根本没把其他事情放在心上,见崔朝河揪住不放,不由有些傻眼,求助地看了一眼站在崔朝河后面的张合一眼,谁知道张合理都不理,反而把头扭向一边。
雷动彻底无奈了,只能硬着头皮一挺腰杆:“报告,没有了!”
崔朝河啧啧两声,眯着眼看着雷动,好半天才才问道:“那么,你觉得下次再碰上这种事,会怎么办?”
雷动见崔朝河似乎没什么生气的样子,奓着胆子问了句:“营长,真话还是假话?”崔朝河两只眼立刻瞪得牛蛋一样,冷笑两声:“说假话?我关你禁闭关到你退伍!”雷动马上一挺胸:“报告!下次遇上这种事,我会等他们给班长治完伤再骂!”
“你个熊兵!看来这禁闭你是白关了!”崔朝河骂了一句,又转身训斥张合:“这就是你带的兵?这就是你的兵关了三天禁闭的成果?”一甩袖子,骂了句“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双手一背,扬长而去。
“怎么回事?”雷动和乌云都有些傻眼,不明所以地看着张合。张合板着脸骂道:“你们两个混小子,回头跟你们算账!赶紧给我滚回班里去,抓紧训练!”转身欲走,雷动疑惑道:“连长,这就没事了?”
张合回过头,盯着雷动:“怎么着,真想关到退伍啊?我满足你!”雷动忙道:“不是不是,营长看上去生气了啊,你放我们出去,没事吧?”
“生气?哈哈”张合忽然笑出声来,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告诉你们个秘密啊,只要看见营长双手背到背后,抬着头走路,那就说明他老人家的心情非常愉快,独家发现,切勿外传啊……”
话未说完,崔朝河已经在门外暴喝:“张合你又嚼什么舌根子呢?给我滚出来!”张合微微一笑,双手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