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有侍卫进来对杨明说了句,“南明王请吧”,杨明又握了握杨心的手才起身往外走,到了门口不放心又回头交代了句,“到了国师府不要出门,最近街上乱得很,我过几日就会去接你。”说完见杨心又是点点头,便安心跟侍卫走了。
杨明走后不多会儿国师府的马车就到了,只是杨心已经在去宫里的路上。昨天杨明出去没多久侍女给了杨心一封匿名信,信上说坊间传闻南明王西岭山剿匪却与土匪勾结,意图弑君篡位,并且御前侍卫刘凉玉一口咬定是受南明王指示将土匪伪装成侍卫带进宫行刺,前不久还在刘凉玉的住处搜出许多密谋的信件,都是杨明的笔迹。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杨明在劫难逃。他将南明王府隔离在盛都之外,不让一丝的坏消息透漏进来,可他竟然将杨心托付给自己一向忌讳国师大人,连总是如影随形的小路子都四天未见踪影,这种种异常摆在这里,就算没有那封信,杨心再迟钝也会有所察觉,杨明什么都不说并不代表杨心就一无所知。
杨心此刻跪在清心殿的地上,她不想也不能再允许自己做杨明臂弯里的小鸟,杨明给了她太多的关爱和保护,可她能为杨明做的却屈指可数,但是今天,她必须要为杨明据理一争。她是现代人,指纹、DNA这样的证据才具有说服力,不分所谓的证人、如此寒颤的证据怎么能令她信服?明眼人都会想到这多半是个计谋,她不明白皇上如此宠爱杨明为何不将事情调查清楚,于是开门见山地问皇上,“心儿不明白如此明显的栽赃陷害皇上为何不彻查此事?”
“哦,栽赃陷害?朕倒不知哪里能一眼瞧出是栽赃陷害。”
“小明,不、南明王!南明王西岭山剿匪拉回了数十万的金银财宝,剿灭山贼六百余人,若他是同谋,随便一个借口都能叫山贼逃之夭夭,还用如此大费周折,既折了自己的人马,又自掏腰包充国库吗?再者,土匪头子是从狱中逃走的,当时守牢的狱卒是谁?他可曾说过是受了南明王指使?还有坊间散布谣言的人又是谁?他怎会知道南明王与土匪勾结的事儿?谁能保证他不是受人指使故意败坏南明王?还有那刘凉玉,仅凭几封笔迹相似的信就能说是受了南明王指使吗?这简直是笑话。”
“放肆,这是你对朕该有的态度吗?”
“心儿只是救人心切,并非对皇上不敬,皇上是明君,相信一定能明辨是非。”
“哼,朕是否是明君可不是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说了算。”
“皇上说的是,但我说的不算,天下人说的总会算。”
“你也不用拿这种话激朕,朕少年称帝,距今整整三十载,岂会怕你这小丫头的三言两语?”
“是,心儿只是卖弄聪明,只是不知皇上究竟如何处理此事?”
皇上不急着回答,而是邪佞一笑,整个人都变得阴暗了,“如何处理关键还在于你。”
“我?”
“朕且问你,你从哪里来?”
杨心不明他问的是忠勇王的孩子,还是自己,只能含糊地说,“从一个无名小岛上来。”
“无名小岛!?”皇上冷哼一声,“那岛上可有忠勇王?”
见皇上这样问,杨心就什么都明白了,在皇上的眼皮子地下搞小动作,她早就预备了这一天,也不再打哑谜,“我来的第一天就说过我不是忠勇王的孩子,只是你不信,如今皇上既然说了,想必早知道了真相,只是不知皇上是如何知道的,又想让我做些什么?”
“你倒比朕想的有勇气多了,至于如何知道的告诉你也无妨,你撺掇明儿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偷《杂文记事》朕岂会不知”,皇上喝了口茶才又问道,“那《杂文记事》里说的可都是真的?”
杨心始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