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憋住笑意,直憋的俏脸通红。
“哎!”片刻之后,南宫羽筎一声长叹,神情失落,这里面,并没有她想要的消息。
回过神来的众人亦是无精打采,诸葛春秋的毒现在便是横搁在他们心里的一块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小筎儿!莫要失落!老夫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秋儿所中之毒的解毒之法!欣儿,你这段时间便好生陪着你母亲吧!为师去看看春秋,研究解毒之法,尔等无事便莫来打扰,老夫一有新的进展,就会通知你们!”华老转身离开,临走前嘱咐三人道。他不想三人去看诸葛春秋之后,徒自平添烦恼。
时间一天天流逝,华老那边毫无进展,星辰阁各处传来的消息亦是无半分用处,直急得南宫羽筎母女三人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百花谷所酿的百花酿倒是收到数瓶,皆被送去华老那边,让华老尝试调制修炼《太上忘情决》之时,所需相辅相成的药酒。
“启禀护法!门外有一白衣女子求见!她有一庄买卖要…”就在这时,东方云锡进门禀报道。
南宫羽筎心下烦闷,哪有心情情谈什么买卖!怒视着东方云锡难不成尔等连这些小事都要我亲自出手?“不见!”她回答的斩钉截铁。
额!东方云锡一愣,护法怎不听自己说完便不见!白衣女子说有我星辰阁所寻之物,定是那百花酿,可惜指名道姓要与下此命令的话事人一见,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此事被我东方云锡办砸了,怎对得起护法的栽培。他满脸纠结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怎的!还有何事禀报!一并说了!”南宫羽筎心烦意乱,语气渐渐不耐。
“她说这庄买卖要您亲自去谈!”东方云锡硬着头皮回答。
南宫羽筎拍案而起,这东方云锡平日倒也机灵,此刻怎如此婆婆妈妈,说了不见,便是不见,此刻自己哪有心情去谈什么买卖!他岂会不知?这种小事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挂在嘴上,莫不是我星辰阁缺这一单买卖不成。“说了不见,便是不见!东方云锡,难道本护法说话是放屁么?”
李梦欣和依人面面相觑,母亲竟是为此事大发雷霆。
“东方管事!你先退下吧!”依人使劲朝着东方云锡打着眼色,示意他暂且退下,不要触及南宫羽筎霉头。
看着东方云锡犹豫不决,并没有退下之意。这让南宫羽筎大为不满,脸色渐渐冰冷起来。
东方云锡浑身冷汗淋漓,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滴落在地,溅起滴滴水花。
“滚!给我滚!东方云锡!莫以为我平日里倚重你,便不会杀你!”南宫羽筎见他如此不知趣,豁然站起,周身衣衫无风自动。
东方云锡蓦然脸色苍白,思及平日里南宫羽筎对自己的种种,此事对她干系甚大,若是错过。她定然悲痛欲绝,后悔万分。士为知己者死。东方云锡的眼神坚定下来。
抬起头,直视着南宫羽筎道:“那白衣女子说手上有星辰阁所寻之物!”呼…南宫羽筎的素手停在东方云锡额头不足三寸之处。
“怎不早说!”南宫羽筎说完,脚尖一转,凭空横移一步,躲过东方云锡,向外掠去。
东方云锡闻言,心下一松,瘫软在地,刚才鼓起的勇气,已然耗尽他全身气力。
李梦欣和依人连忙将之扶起,她俩很感激东方云锡舍命禀告,若非如此,定会错过这件关乎诸葛春秋生死之事。
却说此时,南宫羽筎一路轻功赶路,此刻,倒是怨恨起星辰阁分部的规模宏大了。那一曲曲花径,一道道走廊,一座座桥梁,一堆堆假山,一重重花墙,装点出这美丽的亭台楼阁。此刻在她眼中是那么多余。原先颇为满意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