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剑塞到李梦欣手里,似是用尽全身力气般,瘫坐下来,:“可是什么?分开了这么久,这对剑是时候团聚了。”
李梦欣拿着剑,上面还残留着南宫羽茹的余温,和体香。
她珍而重之的把剑斜抱在怀里,恭恭敬敬的对着南宫羽茹一恭,泣不成声:“谢谢南宫姐姐!”
南宫羽筎满脸笑容的将李梦欣扶起,李梦欣珍而重之的将剑收起的同时,让她压抑忧伤的心感觉一下子放松下来,是少了些什么?还是放下了什么?可能都有。
“欣儿!走,我们去看看秋儿!”南宫羽茹牵起李梦欣的手,向外走去。
“护法!”诸葛春秋养伤的阁楼前,两名护卫对着南宫羽筎抱拳行礼。
“开门!我要进去看看少主!”南宫羽茹神情淡漠,语气清冷。
两侍卫对望一眼,齐声回答:“启禀护法,阁主交代,除了他任何人不得进入,扰了少阁主!”
“放肆!”南宫羽茹愠怒。
两人跪下请罪,却是寸步不让:“护法息怒!阁主特别交代!小的不敢不从!”
“南宫姐姐!别为难他们!我们不进去打扰春秋了!”李梦欣满面惆怅。
“看看这是什么?”南宫羽茹抑制住愤怒,掏出一物。
两侍卫抬头,惊慌不已:“见过阁主!”
“现在可以进去了么?”南宫羽茹斥问。
“护法请!请护法莫要惊扰少主!”两侍卫让开身子,恭声交代。
“哼!”南宫羽茹冷哼一声,与李梦欣携手而入。
只见诸葛春秋只穿着贴身锦衣,身上插满银针,静静的躺在床上。
“春秋!”李梦欣扑倒在诸葛春秋床前,悲泣不已。
“春秋!你醒醒啊!我们再不分离,我们不去理会凡尘俗事,我们一起浪迹天下,仗剑天涯可好!”李梦欣生怕惊扰了诸葛春秋,不敢去触碰他。
南宫羽筎站在一旁,埋首垂泪。
谁也没有看到,李梦欣说这些的时候,诸葛春秋眼皮微微动了动。
“你还想浪迹天下,仗剑天涯!可能么?”诸葛无为从外走来,气势汹汹。
南宫羽茹苦笑一声,自己最怕发生的还是来了。
李梦欣惊愕的看着进门的诸葛无为!
“都给我出去!”诸葛无为暴怒呵斥。
“你!”南宫羽茹刚要反驳争辩,李梦欣轻轻拉扯着她的衣袖。
南宫羽茹犹豫一下,拉着李梦欣的手向外走去。
诸葛无为亦步亦趋跟出,身后木门自动关闭。
“站住!”诸葛无为朗声大吼。
南宫羽筎闻言顿住步伐,转身反问:“你想怎样?”
诸葛无为并不理会,忽然盯着李梦欣手中的剑看了片刻,沉声斥问:“这就是你的选择?”
“是又如何?”南宫羽茹针锋相对。
诸葛无为发须皆动,灰袍竟无风自动,咧咧作响。怒气冲天:“还嫌不够么?”
“够!”南宫羽筎一声冷笑,不屑。
“我还道你懂了!哈哈哈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错了一次,还想再错第二次么?”南宫怒急反笑,梨花带雨的俏脸,盯着诸葛无为神情悲戚。
“你!孽障!”诸葛无为气得吹胡子瞪眼,一甩衣袖,不再言语。
南宫羽筎不依不饶,上前一步,讥笑道:“我说错了么?若不是你,紫荆便不会死,若不是你,大哥二姐亦不会音信全无,生死不知。三哥不会功力尽失成为废人,唯留下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