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之前坐在前排的小学童,紧跟着那之前见过一次的小九上前一步,盯着我家王琰看,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了一下还嘲笑他道:“看你的那穿着,这等穷人家的小屁孩,还敢向西席先生询问题,真是不知好歹,付那一点学费只知道蹭课,你家父母没教你金钱和知识的等价交换吗?”
“你说什么?”我一把站在王琰身前,嘴角微微抽搐着,作为蛋蛋弟弟们的伙食大姐姐,怎能任由这等无理小儿欺负我家蛋蛋!我家的蛋蛋只能我来欺负!
谁知那小屁孩丝毫不介意我愤怒的目光,完全是无视我的状态,只是看向容华,指着我“先生,哪里来的这么多不交学费来蹭课的人,这么老了还不结业么,还真真是蠢到了极点,您在这样做我是要告诉掌事先生的!”
容华看我一眼,微眯了一下眼睛,却闭口不答。
我一把抓过那小屁孩的衣领,本来想加一句你二大爷的,但是看在容华的面子上,我忍了,只道,“我等不过来听个课,你这小家伙光凭衣着和权势看人,真真是欺人太甚,我们可不是没知识没文化的,我来这学堂不过替你父母看看,自以为了不起的你被教育成了个什么样儿!”
王琰也一把站出来,将我往前一推,对着那小屁孩说“对!你欺人太甚,不信你和她比比,谁的学识高!”
我被自己的冲动冲傻了脑袋,竟也重复道:“对啊,咱们来比比!”
当容华顺着那小孩子的眼光看向我,作为一个连千字文都只记得“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个字的我,才知道自己在此时此刻可能犯了一个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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