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受损,就算没有内出血,恐怕也积了浒血在体内,一定要小心调养,不然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我趴在床上模模糊糊听着,感动得鼻子一酸,眼泪情不自禁地从眼角滑落下去。
这下好了,是真的要死了……真的是要感谢老天爷让我苟延残喘了这些时日了。
我来到南魏将将不过一年的时间,临行前神女老人的话我却是今日才记起来,我从千丈崖上中毒箭摔下,落入崖下积水深潭,而那老人救命的解药有异,我自小身子弱,什么时候那相冲的药性毒发从来没个准,之前生活的安安稳稳,从没显出个什么异样,但是近些时日,这晕倒的次数,真的是怪的可以,什么时候必得回个东郊拿出那救命的解囊。
“若是感觉身体有异,阿四你最后关头可打开这锦囊,可救你一命。”
这一睡,着实睡得久,睡了三天。
三天后醒来实在是饿得前胸贴后背,沈桃派来伺候的丫鬟端来的饭菜被我扫得一干二净。丫鬟们还以为我想开了,笑嘻嘻地对我说“夫人幸好醒来的及时,明日便是夫人的好日子,我们还曾想若是错过了还怎么可好?”
我的筷子就这么着被吓掉在地上。
之后那天,我就像只猪一样地被关在这里,每走出一米就有人跟着。现在我还真心希望自己是什么妖女,飞天遁地,杀人于无形……
当日沈桃再次来的时候身后随了个中年大叔,大叔一来就不客气的把我的手拖了出来把脉,沈桃就站在边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之前还在犹豫,是不是借口那什么体内余毒未清的借口再把婚期缓一缓。他看完之后,完全无视正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的我,直接回头对沈妖人说:“四夫人身体无碍,已经完全康复了,明日能完好的参加婚礼。
我的心蓦地“咯噔”了下,脑海中出现了那么一刹那的空白。
当沈二流子微带不满的目光转向我时,我连忙爬起身揪住那大夫的衣袖,说:“不是的,大夫,这几天我还是觉得身体不舒服,肚子和背都疼得很——”
那大夫说:“那是夫人你卧床太久的原因,又吃得太多的原因,下床走动两圈就行了。”
“大夫——”我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走吧。”沈桃领了那大夫出去,在出帘子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慢慢地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吞了一口口水,如何是好。
这种没有隐私,没有人权的日子,在我反复抗议无效的情况下,没有得到丝毫的改善,终于,我“高高兴兴的”等到了妖人迎娶四夫人——也就是我的这天。
妖人走后不久,跟着婢女端来热水服侍洗脸,我叹了口气坐在镜子前,让婢女给绾发,忙阻止道:“简单点。”
婢女小心回道:“王爷说,有多贵重的东西就给夫人您用多贵重的东西。”
“为什么?”
婢女一脸笑意的说“王爷说他毕竟是又糟蹋了一个好姑娘。”
“……”我无奈,说道:“随你,只是额前的发不要绾了。”
换了沈桃拿来的衣服,我看着自已,倒是有很长时间没穿过这么好的裙袍了。不过竟然是别人家的四夫人……小贱人送来的衣裳很合身,就是裙子拖到了脚面,走路不方便,这么好的衣服是不是过于隆重?毕竟我现在在妖人的眼里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小王爷不会做什么怪吧?想必之前他那么介怀现下也不会简单地放过我。”
大红的衣饰,琳琅的珠宝被送入我的房中,我一边摸着送上来的这些嫁妆,一边计算着这该值多少钱啊,一边叹气,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