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可她就像是被铁链困在笼子里的雄鹰,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风,根本没有逃生的办法!
沙华孝满的第二天,计府就遣人上门提亲,韩老夫人在沙华的示意下严词拒绝了,三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比如说让韩老夫人彻底站在她的战线上。
当天晚上,沙华小院中的阵法再次启动,沙华在死门再次见到了计安,计安个子又拔高了些,面容更加艳丽,一身大红猎装站在那里,犹如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生动而鲜明,轻轻易易便能蛊惑人心。
“我已经让凌小王爷转告过你,我不会嫁给你”。
计安忍怒,“别闹,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还真一辈子不嫁不成?”
沙华点头,认真而坦诚,“我早就在佛前立过誓,一辈子不嫁,为母亲来世祈福”。
计安动了动唇,似是想说什么,又忍了下去,放轻声音道,“我带你去见邹遂良,去不去?”
沙华狐疑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你不想看看他这两年闭门思过思成什么样子了?不想看看你二妹妹要嫁的是什么人?”
计安说这话时,眼中、脸上都焕发着掩盖不住的光彩,似是讨好,又似是邀功,沙华忍不住心动了,不管是不是因为那“将军的执着”收藏,计安都不大可能会害她,如果邹遂良真的倒霉了,她还是乐意替原主去瞧瞧的。
她只犹豫了一会就将弓背到了背后,“走吧”。
计安正在纠结沙华这么轻易的答应大晚上的跟他出去,是不是信任他的一种表现,就听沙华开口道,“我的轻功跳不过去,你拉我一把”。
计安看看面前高高的院墙,再看看身边沙华伸出来的、在月色下白的刺目的左手,突然很有掐自己一把的冲动,虽然他已经知道了她不是个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可这——
计安一路梦幻的带着沙华到了邹府,如今的邹府虽然还是以前一模一样的宅子,却处处透着颓败的感觉,当年邹遂良被皇帝勒令闭门思过后,邹尚书也很快自请致仕,这偌大的宅子,竟是连守夜巡逻的护院都没有,倒是方便了沙华两人的行动。
但到了邹遂良的院子,沙华就发现隐在暗处的人绝对不少,不过他们似乎都有避讳,都守在外围,计安带着她进到中心位置后,就没有再发现守卫。
这时候还是上半夜,邹遂良院子里的灯火都亮着,计安显然来过不少次了,驾轻就熟的带着沙华跃上了其中一间屋子的屋顶,像电视剧中播放过无数次的那样轻轻揭开其中一片瓦块,温暖的烛光便从屋中泻了出来。
邹遂良功夫不弱,沙华怕他发觉,秉住呼吸低头看去,却见邹遂良泡在一个硕大的桶中,桶里黑漆漆的汁水一直蔓延到他下巴处,不远处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面色忧郁的文秀青年,另一边一个满脸不耐烦的少年正烦躁将手中的书翻的哗哗作响。
屋中很安静,三个人都没有说什么的意思,计安等了一会就想走,沙华示意他再等一会,按计安的病娇本性,自然不可能会乖乖听话,起身就要走,沙华忙一把抓住他的手,抬起头恳求的看着他。
计安绷着的一张俏脸狠狠扭了过去,十分不耐烦的模样,但却没有再坚持要走。
那个翻书的少年一看就是个急脾气,忍不了多久肯定要说话,沙华估计的没错,又过了一会,那少年就不耐将书扔到了桌上,“你的人到底找到破解那什么破阵的法子了没有?这都三年了!”
“那阵法从未现于人间,布阵的人又非常高明,这三年我们已经折了不少人手进去,不能再轻举妄动”。
从未现于人间?难道因为时空的不同,东方朔的五行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