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用不着顾忌了。
寡妇杨秀红住在石棉镇北角,是一座独门独户的小木屋,不过周围老远都没有别的人家,正好方便丁渔二人行事。
跃进院子后,吴霜本想故技重施,找到杨秀红所在的房间,撬开窗子潜进去。然而她先是在各个窗户外停留了一会儿,又在大门前摸索一阵,最后还跃上屋顶,似乎想要揭起屋瓦,最后却没有动手。
她跳下来对丁渔做个手势,两人稍稍远离了院子。
“怎么回事?”丁渔问道。
吴霜有些惊喜有些懊恼地道:“我们也许弄错了,这女人不简单,窗户内围钉了一圈木条,完全没办法撬开,窗纸用特殊的丝帛替代,一旦被破坏,哪怕只是戳一个小孔,也会有刺耳声响,且裂开一个大口子;
大门内里同样钉了木条防撬,还上了锁;屋顶所有屋瓦都用细线串连,不把整个屋顶翻转,根本无法揭起任何一块——这女人绝对是个行家!”
丁渔若有所思地道:“如果这个杨秀红是个销赃者,那就说得过去了,有本事做销赃的,多半本身就是高明的盗贼。自己老巢的防盗手段自然会做到十足。要不干脆她既是销赃,又是张能的女人?”
吴霜略带兴奋地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无论如何,这个杨秀红就是我们要找之人。只是如今想要进屋却有些麻烦,左右四下无人,我们索性强攻进去,一鼓作气拿下她!”
丁渔正要答应,却听一个陌生的女声道:“不必,我已来了!”
这声音一出,丁渔和吴霜下意识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但与此同时,丁渔却感应到头顶上方传来危险的信号。他顾不上开口提醒吴霜,直接一跃而起,双脚蹬在吴霜的臂膀上,将她整个人横向蹬了出去,而他自己也借此一蹬之力,反向跃出。
丁渔着地后一记翻滚,避过了那不知名的威胁,起身时已拔缅刀在手。他正想招呼吴霜一声,便听到吴霜发出短促的呼痛声。丁渔还没来得及问,那陌生的女声轻咦一声,道:“居然只抓住一个。”
丁渔竖起刀身守住门户,大声问道:“吴霜,你如何了?”
左边传出唰唰唰几记挥砍声,然后才听吴霜道:“是盗门的吸血刀网!我被缠住了,小心那个女人,她至少是个盗门堂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