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贡献的能量就越大,这五个人中,常青被他打断了鼻梁骨应该算是轻伤,其他四人应该也就是中度伤害,若是尽数打到濒死,不知道又能贡献多少能量呢?
想到这里,丁渔狰狞地一笑,走到常永身后,右手臂勾起他的脖子,左手手臂扣住右手向后压,正是无限制格斗中常用的裸绞。不过十数秒,常永便涨红了脸,双眼反白。丁渔听到脑海中武魂种子提示:对手濒临死亡,吸收到最大能量1。5个单位,这才放开双手,任由常永拉风箱似的大口喘息,他则走向旁边的常壮……
伊吾城外路边,常满渐渐从眩晕中恢复,已经可以勉强走路,只是脚下还有些飘。常青见常壮等三人许久未回,便觉有些心忧,他对常满说:“常壮等人进入那废宅已经有一会儿了,这时也不知擒住那厮也未,师弟你若是觉得好些,我俩便一同过去何如?”
常满身上也有金刚门一脉相承的狠劲,自然不会退缩,两人便搀扶着向废宅行去。走了没两步,就见到废宅中走出一个人,月光下看得分明,不是常浩又是谁?两人惊疑不定,难道说这小子武功高强,一个人把常壮三人都打趴了?若是这般,自己这两个伤兵又哪里是他的对手!
只见丁渔面露诡异笑容,漫步向两人走来,两人觉得心中一阵阵发毛,常青壮着胆子喝问道:“常浩,常壮他们三人呢?”
“既然我出来了,他们三个自然就还在里头,这不是很明显吗?”丁渔不紧不慢地道。
“你……你把他们三个咋了?”
“这一点,常青师兄你马上就可以自己去问他们了。”
“啊~”常青两人一听这话,顿觉头皮发炸,“难道你把他们杀了?杀戮同门,你会被门中长老处死的!”这一点倒是真的,毕竟同门之中,再怎么弱肉强食也是有限度的,抢抢钱打打架没什么,哪怕打断十几根骨头,有金刚门的接骨良药问题也不大,但若是真把同门师兄弟给杀了,门内是定然容不下这样的弟子的。
丁渔还是满脸不在乎地道:“也许吧,不过常青师兄恐怕是看不到了。”
“常浩!我要杀了你为师弟们报仇!”常青悲愤交加,冲上前去,一掌拍向丁渔胸腹。丁渔这次却没有再用撒灰尘撩阴脚之类的“非主流技能”,而是老老实实地用金刚门武艺和他交手。
常青不愧是五人众的领头,武功非常扎实。他成为正式弟子已有两年,金刚伏魔神通已经接近小成,因此气力上比丁渔大不少,拳脚招式更是熟极而流。丁渔每次和的招式正面碰撞,都会被震得身形微晃从而打乱了攻击节奏。几次下来,他便不再正面招架,改为用拨、挑、拍、引等方式将对方的拳锋带歪。但饶是如此,他手脚的硬度比不上对方,接触的次数一多便觉得胀痛难当。
反观常青却是越打越顺,一整晚的憋屈和愤怒尽化作力量,在拳掌中发泄出来,有些平时想不到的招式连接也能灵机一动地打出来。两人翻来覆去打了三五十招,丁渔越打越蔫,常青则越打气势越盛。他一招裂心掌被丁渔架住,本来套路中下一招应该变掌为勾,右手勾开敌手,左掌中路直入,但他福至心灵,忽然摆腿拧腰,身子一矮,右掌自下而上使出一式般若掌中的“无人无我”,却是正中丁渔左肋。
这一掌打得丁渔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手脚自然慢了下来。常青大喜,反手攥住丁渔小臂,便要用金刚指力错断他的臂骨。没想到丁渔忽然双腿腾空,身子后仰,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坠到常青的手上,两条腿则反向用力,绞住了他的脖子和胸腹。
常青一个不支,被压得摔倒在地,正头晕脑胀莫名其妙的时候,忽觉右手前臂被丁渔抓住下压,上臂则被反向顶住,只一瞬便被拗断。常青高声惨叫,丁渔却没有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