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对赤金脚铃,又有一只漂亮的虎头帽,帽子做得很精致。
江若宁被内侍指到一个绣杌上坐下,刚落座,奶娘就抱着三公主到她跟前。
所有人或错愕,或意外,更有的还有些不解。
顾妃代表皇家长辈,薛夫人代表皇后娘家,这第三个怎会是江若宁。
薛玉兰眯了眯眼,笑道:“李夫人也说几句吧!”
让她说。
刚才李观还让她少说话呢。
温令姝坐在人群里,看到这情形,有些吃不准薛玉兰的用意:不是该恨江氏的,怎的还捧上了?薛玉兰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她不是与凤歌感情最好,一直扬言要挑她手筋的,这会子怎捧上江氏?
可见这好的,未必就真的好,许是个心头拧不清好歹的。
翠浅鼓励道:“族嫂,你就说几句。”
江若宁想着那两个长辈都赞过了,再说她赞,“我听说小孩子夸多了不大好。我就说几句,这孩子也太能吃了,长得快像一头小老虎了,虎头虎脑……”
周围的人太太一个个以为听错了,人家这是公主,又不是皇子,居然说皇家的公主能吃,长得像小老虎。
众人看着薛玉兰,她一点也没恼,还笑着呢,这不是装的笑,分明就是真的高兴,难不成早前薛夫人与顾妃夸的太实在,皇后不大喜欢,但因是长辈不得不受着。
三公主看到江若宁,望了又望,突地咧着嘴咯咯笑了,这声音很是响亮。
江若宁道:“这孩子比小子还活泼,再大些就是个皮猴,听听这声音,跟只小老鹰似的响亮。”
老虎、皮猴、小老鹰,全都不是人,有这样夸人的?
但有经验的官太太也听出来,江若宁说的都是反话。
孩子出世,为了好养活,可不得说反话。
江若宁夸完,往衣袖里一掏,往托盘里一搁,她是想掏一枚东珠做贺礼的,一出来却是枚鸽子蛋大小的宝石。
这……
太阔绰了有米有。
江若宁看着那宝石,眨吧着无辜的眼睛,她的储物戒指里有这玩意儿?她怎么没一点印象。
今儿是怎的,莫名地觉得皇宫下面有宝藏,明明掏东珠,出手却是宝石。
整个宴席上,所有人倒吸一口寒气,江若宁这颗宝石可是价值不菲。
江若宁笑得有些尴尬。
翠浅忙道:“这宝石是我家族嫂当年云游治病时无意间得来的,一直想打成首饰戴,觉得这等贵重东西送给三公主最好。皇后娘娘先替三公主收着,待三公主大了,瞧着什么式样好看,再给她打成首饰戴。”
蓝汐小邓二人则想:还真是凤歌公主,她以前就这等阔绰的,虽然失忆了,性子还是没改啊。
内侍太监将盘子捧到左相崔夫人跟前,崔夫人说了几句,再是德王妃温令姝、容王妃秦晓画,然后又是几位公主,文武百官之妻等,这般兜绕间,近了温令姝跟前。
她的眼睛就盯着那枚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红得诱人,放下自己的贺礼,不由自己的握起了红宝石,所有人的眼睛都定定地盯着她,她看着红宝石,“这宝石的质地和纯度都不错,不知李夫人是从哪儿得来的?”
翠浅接过话道:“这是南方时,族嫂得遇怀济大师,怀济大师这些年云游天下,还去过海外,从海外得来的,说是他留着无用,就赠给我家族嫂打首饰,这宝石可是怀济大师念经加持过的,能避邪。”
人家加持过的,温令姝就这样拿到手里把玩。
别说薛玉兰,就连薛夫人都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