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我这就去取!”
翠浅欲走,双腿打着颤儿,却怎么也迈不动。
小邓一调头,快速回了阁楼,在屋里寻找着那封信。
慕容琭拿着两封信,一封模仿的是江若宁的笔迹,另一封模仿的是李观的笔迹,“这是有预谋的……”
两封信的内容是完全一样,唯一不同处,便是笔迹有所不同。
李观恨恨地道:“我知道是谁了?”
十六脱口而出:“温令姝!一定是她,她以前就模仿过公主的笔迹,早前公子以为是公主写的,就曾回过几封信,她那里有公子的笔迹,若想模仿,以她的能力是绝对能做出来的。”
院门外,传来了尚欢的声音:“祝重八回来了没有?”
一个怯怯的声音道:“在……在里面。”
尚欢与朱芸、郑刚等人进了花厅。
尚欢拉着祝重八道:“我师姐呢?我师姐呢?温令姝说有人要害她?”她握住了祝重八的伤臂,此刻一阵钻心裂肺的痛,祝重八再也扛不住,身子一歪昏死了过去。
十六一转身,拉住尚欢,“温令姝怎么知道有人要害公主?恐怕根本就是她预谋的,那两封信就是证据,她好狠的心,买通江湖中人用我家公子逼公主跳下鳄鱼湖,公主……公主……”
就只剩下几块破衣片了,旁的衣片都被鳄鱼给抢食了,别说血肉之躯,怕也都成了鳄鱼的美食。
半个时辰后,容王府里乌云惨淡。
梧桐阁内哭声一片。
*
慕容琭亲自带了官兵前往鳄鱼,除了几十条鳄鱼,哪里还有什么踪迹。
同来的武官沉痛地道:“还请琭世子节哀,凤歌公主怕是……”
慕容琭紧握着拳头,木讷地看着鳄鱼湖:鳄鱼们还在岸边晒着太阳,像一根根大木头,又像是石头,可一旦有人靠近,待他们瞧清楚时,他们就会以极快的速度扑过来。
祝重八那等好功夫的人都被鳄鱼所伤,其他的侍卫也是伤情不一。
慕容琭让官兵们守了两天,当他试探性地令人将一只羊从悬崖上丢下去,只不到百息,一只活羊就被鳄鱼们给分抢光了,就连羊毛也瞧不见一根。
江若宁真的被害了!
“凤歌公主被害了!”
当三日后回春堂门前的告示不见了,也没人再派发号牌,病人们意外了。
回春堂的学徒用悲痛的声音道:“凤歌公主被害了,天下再没有会治天疾之人……”
“怎么会呢?她可是公主,走一步都有人保护,怎就被害了?”
学徒道:“凤歌公主是八月初一遇害的,容王世子带人去鳄鱼湖一带守捞两天,就找到几块衣裙碎片。”
“哪个杀千刀的如此恶毒?”
不远千里来求诊的大娘听到这消息,简直就是灭顶之灾,凤歌公主没了,再没人会治天疾。
学徒道:“听大理寺的捕快说,是温家的嘉慧郡主模仿了李状元的笔迹邀凤歌公主见面,谎称有急事相商;她又模仿了凤歌公主的笔迹,邀李状元见面。待凤歌公主到的时候,李状元被江湖恶贼要胁,要公主在跳崖与杀李状元之间选一条,公主就跳下了鳄鱼湖……”
“嘉慧郡主是什么人?这女人还是人吗?这么恶毒的法子她也能想出来,这种女人就该千刀万剐。”
模仿别人的笔迹,约两个人去见面,然后逼人去死,这样的法子听起来跟说书一般令人胆颤心惊。
当凤歌公主遇难的消息传出,整个京城再度沸腾了。
百姓议论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