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
慕容琪此刻带着几名贴身侍卫、宫人,近了太子宫,却见大门内侧的路口上,站着一个华衣妇人,一股脂粉香气扑鼻而来。
慕容琪面无表情。
华衣妇人款款一拜,“罪妾宋清尘拜见太子殿下!”
如果不是她自报姓名,他许认不得来。
曾经的宋清尘是何样?
慕容琪脑海里掠过的却是薛玉兰对着他气恼、对着他斥骂的情形,这个嘉柔,他娶她,给了她多大的荣耀,她居然敢对着他瞪眼睛,还敢骂他,她难道不知道,五月初二,他们就是夫妻了,这在婚前的姑娘,不都讨好着未婚夫?
宋清尘跪在地上,“请太子殿下恕罪,是罪妾糊涂干出了错事,嘤嘤……”没说两句,她早已是泪如雨下,“罪妾不愿意啊,罪妾原在皇恩寺静修,是大皇子无礼,他……他轻薄了罪妾,还强逼罪妾嫁他为妾……罪妾岂有堂堂的正妃不为,与人做妾的道理……殿下,罪妾被大皇子所辱,已是不洁之身,愿不敢再见殿下的,查罪妾待殿下一往情深,唯求但见一面,还请殿下赏妾绞发去做姑子……”
做姑子?
木头似的慕容琪有了些反应,薛玉兰不就这么做了?那丫头可不是说说,而是真的敢这么做,居然打着主意要逃婚,要不是被江若宁传了些话,否则还真不是个安分的。
宋清尘哭啼着用膝盖走路,一把抱住慕容琪的双腿,“罪妾一身罪孽,还请殿下恩允!”
慕容琪一脸嫌弃地大喝:“来人,把这陋妇拉开,莫让她弄脏本王的四爪蛟龙袍。”
四爪蛟龙袍,这是太子的专用袍服。
宋清尘一时间忘了哭泣,“殿下不信罪妾?”
她想赌一把,她不要被圈禁皇陵。
宋家没了,她虽有一子,却早已失宠。
大皇子慕容璋有多少没去她屋里了,宋清尘连自己都记不得。
从去年开始,太子宫就冷清得像座牢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