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吩咐,我我当不得姥姥一个求字。”
江氏悠悠道:“河家三房,唯有三房的河水柱与罗氏还算家宅安宁。石氏是个爱搅事,而今甚是看重司氏、于氏,瞧不上三房的罗氏,她是恨不得把三房的儿媳全换一遍。若三房夫妇还住青溪县,长此以往,难免被石氏搅和坏了。
民妇想求公主,设法将他们一家带离青县溪,去哪儿都成,只要他们家宅和睦平安就行。
大房的刘翠钿,这两年受尽屈辱,民妇想求公主保她母子四人,好歹她给河家生了两子一女,也是有功劳的。”
面前这个乡野老妪,一生都在为自己的儿孙打算,想着把日子过好,认曾想一朝富贵,几个孙儿更是闹得鸡飞狗跳。
江若宁道:“姥姥放心,我会请旨前往青溪县吊唁、祭奠,届时我定会设法保全刘氏母子,再护住三房一家。”
“民妇多谢公主!”
江氏消失。
雪曦道:“我送她回去。”
江若宁定定心神,想到江氏仙逝,心下郁郁不快。
江氏明明还活着,河土柱就说她病重,而今倒真的没了。
*
梧桐阁。
江若宁静静地坐在榻上,努力地想要忆起关于江氏的事,然脑海里却是一生空白,忆不起她,在密道再见江氏,她却觉得亲近而熟悉。
蓝凝一觉醒来,见闺阁中有忽明忽暗的灯光,定睛一瞧,只见江若宁坐在榻前蚊丝未动,初以为是错觉,揉眼一眼真是她,翻身扱鞋,“公主,你出关了?”
“蓝凝,我梦见江氏了,她……没了,她告诉我,她是被不孝儿孙给气死的。我得回青溪县祭奠,晚日一早我就入宫向父皇求恩旨。”
“公主,青溪县离京城可有八百里之遥。”
“快马加鞭,也不过几日时间。你遣人去问问尚欢,问她要不要回去瞧瞧,我记不得过往,带着她倒也方便。”
次日天未亮,江若宁就起来,乘辇入宫。
待皇帝下朝,江若宁便去求恩旨。
皇帝听到江若宁的理由,“你梦见她没了?”
“是,父皇。”
“许只是个梦。”
因为一个梦,她要离京去奉天府,这理由太过荒诞。
“请父皇代儿臣查证,若属实,还请父皇恩准儿臣回青溪县拜祭,若没有姥姥养育之恩,便没有若宁今日,儿臣向父皇请赐恩旨,封河家长房媳妇刘氏翠钿为八品孺人,封河家次子媳妇石氏大妹为八品孺人,封河家幼子媳妇罗氏福为八品孺人。”
这种敕命封赏,就是个虚名,但能得百姓敬重。
“瑷儿,你怎不请赐河家兄弟?”
“河家长子,早前还算敦厚,只打有父皇所赐的良田财帛,早失本性,被个女人搅得家宅不宁。河家次子,早被荣华迷失本心,更因此轻薄发妻,为儿臣所不耻。倒是这河家幼子,还算有些良心,只是河德平之妻石氏,却是个爱搅事的,长子、次子媳妇换了人,现在又********嫌弃幼子媳妇,想当初,河家不过刚过温饱之日,罗家把女儿嫁过来,她是何等得意,而今有一个富商之女,一个人举人姑娘,就嫌人家出身秀才人家,身份低微。”
她答应了江氏要护刘氏母子周全,便不能失了本心。
这石氏以前就是个捧高踩低拧不清的。
********想给三个儿子换妻子,却忘了她自儿个是个什么东西。
要不是她心思膨胀,江氏又怎会被活活气死。
江若宁又道:“儿臣此去奉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