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
“正是呢,没瞧今儿李观公子都不爱搭理嘉慧郡主。”
“这也太不要脸了,明知道人家是一对,她还去抢什么?”
温令姝早前就觉得奇怪,原与她交好的几家贵女,突然间看她的神色就怪怪的,甚至话里话外都有另有意思,现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李观和玉鸾……
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玉鸾说的那番话,分明就是替凤歌打抱不平。
可他们怎么就认定玉鸾公主喜欢上李观了,还说二人互相倾慕,而她莫名其妙变成了他们的“第三者”。
有些贵女还避着她议论,而另一些爱打抱不平的“热血贵女”见她过来,更是毫不遮掩地大声说话。
“有些人啊,还真是廉不知耻。”
“明知道人家有意中人了,还去纠缠。”
“就是就是!”
“大家多是自小相识的,世人还有朋友妻不可欺之说,连朋友的意中人都抢,也好意思出来见人。”
“这种人哪有什么脸皮?人家不仅抢,还抢得大庭广众,抢得众所周知……”
温令姝听到这话,捧住胸口,“你……你们……太过分了!”
“嘉慧郡主,我们过分?我们可不像某些人,抢朋友的意中人,这两情相悦的人,可不就与已经订亲的差不多,你这抢订亲男子,还不让说了!”
这会子,雪鸾正附在贤妃耳边,向她汇报自己发现的新秘密。
贤妃惊诧不已,“玉鸾瞧上他了?”
雪鸾肯定地点头。
贤妃记得那李观,是个好后生,听说才华颇高,只是一琢磨,今儿的“以文会友”,玉鸾并没有表现出对他的好感。
温三太太原与几家世交太太闲话,就被一个多嘴的婆子说了“嘉慧郡主与玉鸾公主都喜欢李观之事”又将流言给说了一番。
温令姝这会子被人攻击,哪有心思待在桃林,而是回到了小憩院,独自个儿生闷气。
她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怎就被人说得那等不堪,说她“横刀夺爱”要抢玉鸾公主相中的才子,又说她“趁虚而入”仗着玉鸾仅身居深宫不得会见意中人,竟主动幽会纠缠男子。如果人真能气死,估计她已经被气死三回了,直气得胸口发闷,喉咙如堵了一团棉花。
这会子她捧着茶盏,“蝉羽,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是谁传出去的?”
蝉羽一脸茫然,细细地回想一番,“今儿早上,郡主与李公子见面,奴婢远远见到玉鸾公主与崔小姐立在树下张望。”
温令姝沉吟道:“崔采萍一心想做靖王妃,近来正讨好皇家公主、王爷们,定然是她传的话,否则我与李公子见面的事怎就被人知道了。”
玉鸾公主行事磊落,不是那种在背后议人,使手段的人,她性子骄傲,根本不屑去做那些事。
京城的贵女不少,在温令姝的认识里,能与她才华比肩的有两人:一是凤歌,再一个便是玉鸾。
凤歌不喜名利,行事只凭自己的喜好。
而玉鸾很爱惜自己的名声,处处行事都彰显出****上邦皇家公主的贵气、骄傲,直到现在,就没有说过玉鸾失礼的话。
人言的力量是巨大的,何况又是今日的游园会,整个京城的贵女、贵妇都参加了。崔小姐说上几句,大家再脑补一番,一传十,十传百就变了模样。再加上玉鸾公主那一席训斥、讥讽的话,就有人以为她与玉鸾瞧中了同一个男子。
温三太太听了婆子的话,寻到小憩院,扫了眼温令姝,颇是恨铁不成钢地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