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个样儿,而今更能锻炼拳脚,虽然腿上的功夫还没恢复,但这惊人的康复速度令人惊叹。
“二当家,大当家这次的失忆症是不是好了?”
秦文挥着双臂,“你这些日子,一天几次地往我这里跑,说你是关心我,连我自己都不信,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嘿嘿……
白锦堂一阵傻笑。
秦文冷瞥一眼,“到底何事?”
“在下见小武医术过人,连你的双腿都能治好?我有个师父与二当家的伤有些相似,若小武回京,我想请小武给他老人家治腿。”
秦文未答,抬头看到院门外行来的慕容琪与温双。
慕容琪沉着脸,“秦文,小武醒了?”
秦文恭敬地答道:“内力耗竭,疲劳过度,怕是没这么快醒转。”
用内力真气将人脑子里的血块化成瘀血、血丝、血渣,便是秦文也做不到,换句话说,有人能做到,却绝不会如此冒险,这会令人的武功修为跌落,甚至有损身体,更有的会折损自己的寿缘。
江若宁损耗的了所有的内力真气,她的灵魂早在昨夜就进了戒指空间进行修复。
今晨的慕容琪似与往常不一样,身上多了一股子傲然之气,沉着脸,流露出一股威仪,一手负后,径直进了内室。
白锦堂要跟来,他冷声道:“唐静白候在外头。”他穿过耳房,站在内室榻前,静静地看着昏睡中的江若宁。
江若宁贴的胡须,早在秦文给她喂参汤时取掉了,就连脸上抹的污油也被擦拭得干干净净,这也是秦文这几日不出院门的缘故,他着实是怕有人闯进来。江若宁治好了他的双腿,在她昏迷的时候保护他,是他应尽的本分。
秦文比划了一下,指着堂屋方向的白锦堂,压低嗓音道:“凤歌公主怕殿下不愿配合治疗,这才女扮男装。白锦堂也不知哪根筋不对,一心算计凤歌公主……”
慕容琪忆起早前,江若宁出现,他为收拢人心,逼江若宁嫁给白锦堂。江若宁不愿遵从,气怒离去,那么多人追她一人,竟还被她给逃脱了。
这是他的妹妹!
虽是堂妹,不是亲生,胜似亲生,为了给他治病,从未提过对他的身体有多强的损伤,耗竭内力真气。只此一点,多少习武之人也不会做出这等牺牲。
慕容琪想到早前自己那样逼迫一个弱女子,心下懊恼不已,大声道:“就凭唐静白,他也配娶大燕凤歌公主?哼!还敢胡言乱语败坏凤歌的名声。”
白锦堂心下一沉:殿下的失忆症莫不是全好了?否则这冷不丁说这么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完了,完了,这是要秋后算账的节奏。
是了,上次江若宁出现,秦文、温双可是知晓身份的。
温双见过江若宁,她是认得人的。
秦文又道:“我答应过她,在殿下没恢复记忆前不能道破她的身份。早前不明白,现在才知道,她一早就知道要治好殿下必得牺牲她的所有内力真气,就算她醒来,没有几个月时间是不能恢复内力。属下替公主诊过脉,她现在是半点内力都没有,以公主的容貌,若没人保护,在彩凤谷怕会生出乱子,属下这两日更是寸步不敢离开……”
以前的谷中,也曾从外头掳过美貌姑娘来,结果山贼窝里的男人硬是想尽法子的占人便宜,失了清白的姑娘,只得被迫嫁人。这样的次数发生了许多回,更是防不胜防,几位当家有保护措施,可这些猴急的男人就有对应之策。秦文知晓的次数都数不清了,这也是他这几日不敢迈出院门一步的原因,他着实赌不起,以凤歌公主的刚烈性子,要真生了也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