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都不愁没漂亮衣服穿……”
年轻的山贼们七嘴八舌地叫嚷着,场面热烈而混乱。
大当家静立在江若宁的对面,“宁姑娘要离开,唯一的法子便是胜我。”
江若宁蓦地转身:“今日不成,我有要事在身,改日定与大当事一较高低。”她张开双臂,使出轻功,大当家与白锦堂拦住了去路。
大当家道:“姑娘想离开,除非打败我。”
江若宁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人,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她倒了什么大霉,才遇上这等事,居然要在这个时候晋级,可她又不能与他们说实话,就算说了,他们也不懂。
“我不想与人打斗,但若非得咄咄逼人,所有的后果将由你们自行承担。”她纤指虚空一划,一道剑气掠过,带着一股惊人的气势,“本姑娘不屑与人打斗,习武只是自保……”
她不想打,可他们却非要缠她。
白锦堂如此,这该死的什么大当家也如此。
她只是想寻个安静的地方,顺利地晋级,可他们却拦住去路,不让她离开。
白锦堂拦他,大当家也来拦。
江若宁肚子里弊了一股怒火,她突地仰天一呼,整个化成离弦的箭,直往前方冲刺而去,就算是被逼,她也不想大动干戈,她奔在前头,后面是大当家与白锦堂,再后面还有几十个山贼,行了不多时,垂眸发现前方有一泓幽潭,她快速开启随身空间,一头扎入潭水。
要晋级了!
再不能忍。
江若宁一入随身空间便盘地而坐,体内如洪水冲破了堤坝一般,血脉奔腾,耳畔传来大当家等人的声音。
“人坠入湖里。”大当家扭头望着白锦堂:“她的轻功路数好生奇特,她什么来路?”
白锦堂只是想留下江若宁。
这一年多,无论是皇帝还是容王都在寻她。
而她,就突然从人间蒸发,没人知晓她的去向。
她的离去,就像是一个谜,就连各地也没有她的身影。
只是不曾想,她还是这样的骄傲,不违己心,甚至都不愿与他演戏。
他越是逼她,她就越是反抗。
湖水无波,更看不到她的踪影,就似在她落下湖底的一刹,她就凭空消失一般。
难不成,这湖底有什么秘密?
大当家看着湖面,明明看到她使出轻功过来了,怎的不见人了?
白锦堂面露难色。
大当家道:“她到底是什么人?”
白锦堂道:“如果天下还有一人能治你的失忆症,她便是你唯一的希望。”
“什么?”
白锦堂道:“她精通医术。”
“比秦文的医术还高?”
白锦堂道:“总可以让她试试。”
那姑娘不喜欢被人逼迫,他们越是逼她,她越不会认命。
江若宁坐在随身空间里,身体里有一股怒火在冲撞,这火苗难以息灭,她就似一只被吹胀的皮球,还在不停地膨胀、膨胀……
这与她以前的晋级不同,是完全不同。
江若宁闭上双眸,静静地感受着这种不同,也在寻找着解决的方法,随身空间里,她整个人缓缓升起,就像是一只灌了氢气的气球徐徐升空。她将灵力真气运了两个小周天,再是一个大周天,终于,那种无法发泄的冲力缓了两分,她再继续运出灵力真气,终于那种无法承受的膨胀之力缓了下来……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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