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不得宠,就算她是庶出,可也是公主。
身在皇家,自是凌驾百姓之上。
那些刺客,多是江湖亡命徒,死了就死了。
还有侍卫,多是御卫营的统领从各地收养的孤儿,能为公主而死,是他们的荣耀。
“不,绣鸾,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但你害死了人就要承担律法的严惩。侍卫也是人,我是他们的主子,他们惨死,身为他们的主子,更应该为他们讨回公道。
你来求我,求错了人。我必得替我的人讨回公道。哪怕你是公主、是我的八皇妹,你杀了我的人,就要接受律法的制裁!”
绣鸾见她不宽恕,此刻有些抓狂,抱住江若宁的双腿不放,心下着慌,生怕皇帝真的将她远嫁西凉。“瑷皇姐,我真的已经知错,瑷皇姐,我求求你,你原谅我吧,瑷皇姐……”她的泪,如决堤的海,流淌在脸颊,打湿了脸上的脂粉,一团白、一团红,像是小孩子尿床留下的浊印。
江若宁摇头:“我说了,你求我没用,卫虎二人是我的侍卫,我不替他们讨回公道,便是对死者的不敬,为慰其魂,应该让凶手接受惩罚。对不起,绣鸾,那是人命,不能因为你的央求就要我宽恕。你可以违心地求我,而我却不能违心地宽恕。
如果不是你们用那等手段行刺,也许我不会计较,那是火蒺藜,你们一早就拿定主意要至我死地,我慕容瑷没有那等大度。”
绣鸾眼睛流泪,不是知错懊悔,而是害怕和亲。她说她错了,可江若宁却只看到她对自己的怨毒与恨极。
江若宁做不到宽恕绣鸾!
就如她所说的,她做不到违心的宽恕。
她重视律法,就如尊重生命。
杀人者偿命,既然绣鸾敢认,就要承担责任。
“瑷皇姐,他们都说你心善,难道你忍心看我嫁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翁为妃。瑷皇姐,我做错了,我不该生出杀你之心,你宽恕我好不好?瑷皇姐……”
江若宁想走,绣鸾抱住她的双腿不放。
“放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