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父亲恩允。”
“你说!”
“儿子有祖病,又请太医配过药,此生难有儿女后人。”
谢婉君如遭雷霹,久久回不神,慕容琅不是在吃补药,怎么说他今生难有儿女后人,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慕容琅道:“儿子想从李家过继一个姑娘作养女,改姓慕容,他日待琭弟成亲,想从他的孩子中过继一个来做继嗣子。”
慕容植微微点头,“此事合乎情理,本候允了。就先从李家过继一个姑娘,将来琭儿的儿子多了,除了嫡长子外,可过继一个子侄过去繁衍香火。”
“儿子谢过父亲。”
慕容琅又是一拜。
出得主院,慕容琅的眼泪便如泛滥的洪,怎么也不受控制地流下,他一路小跑,进了和鸣院,唤声“菡儿”一把将她拥在怀里,“父亲变了,他心里只有雪曦夫人,他今日要我们搬到别苑去,还说给我们一笔钱……呜呜……菡儿,我什么也没了,我只有你了,菡儿,这一生,我也只有你了……”
就算江若宁恢复了记忆,他与江若宁之间夹杂着母仇,也不可能做一对相亲相爱的兄妹。何况,江若宁代他受了十几年的心疾之苦,更是因他之故,几次出生入死,是他欠了她。他着实不知如何面对江若宁。
李亦菡心疼地看着丈夫,她从小受的就是从一而终,就是以夫为纲,她看到了慕容琅的努力,也看到了他的改变,可是慕容植因为迁怒谢氏,不肯留心慕容琅的改变。
“子宁,无论世事如何改变,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与你在一起。”
“菡儿,我们要在一起,我们要坦诚以待,没有算计、没有欺瞒。菡儿,有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我小时候常听人说,某某妇人难产死了,我好怕,所以,菡儿,我让太医院给我配了绝育药,我们不会有儿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