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圈。”
“她还是担心皇上不应。”
“原早该赏她,是朕给忙忘了。朕瞧着,她不是为自己讨赏,是为温、薛两个丫头讨的。”
“皇上说得是。”
翠薇宫里,江若宁得了一大盒子的银首饰,让温令姝自己挑几件,温令姝只挑了蝴蝶状的步摇与一对蝴蝶状的耳坠,剩下的便没挑。轮到薛玉兰时,她只挑了根玉兰花钗子就退下了。
江若宁道:“你怎挑这么少?”
薛玉兰受宠若惊地道:“回公主,你已经赏臣女好几匹绸缎了。”
“哎呀,你比不得令姝,令姝的首饰多着呢,平日都不见你戴几件首饰。我这盒里可有一整套的玉兰花头面首饰,又不是多值钱的,着实是我瞧你们俩好似都不爱赤金大艳之物,反倒是这银饰,显得更为淳朴淡雅。
说真的,我也不大爱赤金之物,可世人都说赤金高贵,那就高贵吧。我还是喜欢银的,这才特意挑了这一盒子来。”
她一面说着,一面将整套的玉兰花首饰挑出来,用帕儿包了,塞到薛玉兰怀里道:“拿着吧,参加宴会时可以戴上,因是内务府司宝局制的,不比外头的,戴上也不算失身份。”
薛玉兰跪在地上,“臣女谢公主赏赐。”
“你跪来跪去的不嫌麻烦?”
江若宁示意她起来,将自己的两套头面取了出来,将里面细细的银镯子取出来,一溜的十二只,她套到双手腕,左右各六只,竟是别样的好看。
温令姝好奇地道:“细圆镯还可以这样戴?”
“这西域女子就喜欢这戴,不仅是手腕上,还有脚上呢。”
江若宁抬起双腿,拉上裙子,露出脚腕上的一对银脚镯,她解开缠着袜子,立时露出银铃铛,她悠然自得地走了几步,撒落一串叮叮当当的声音,煞是悦耳。
薛玉兰赞道:“真好听!公主这样戴倒与别人不同。”
江若宁对碧嬷嬷道:“让翠浓、翠浅挑三件喜欢的,嬷嬷也挑三件。其他宫娥、太监,嬷嬷每人赏他们两件,就说要过年了,他们服侍本公主好些日子,辛苦了。”
碧嬷嬷道:“服侍公主是他们的福气,何来辛苦一说。”
嬷嬷抱了盒子到外头,唤了全宫下的宫人来,翠浓、翠浅自行挑了,她自己也留了三件喜欢的,剩下的则是她看着给每人发了两件,到太监时,就换在了腰间换的银佩,或是鱼状,或是兔佩,都是一对一对的,式样精致活泼。
各人领完后,江若宁还有小半盒子的银质首饰,嬷嬷抱到后殿,搁到她的妆台前放好。
宫人们得了赏赐,个个心情大好。
小邓弄了个汤婆子,亲自捧递给过来,嘴里甜甜地唤着“公主”,直看得小马恨不得把他给吃了。
江若宁说了声“乖”,“今儿父皇又给我们几个派了差,要拟修建河堤的章程。我们几个得了赏赐,不能偷懒,现在就商量商量,怎么拟写章程。”
温、薛二人听说又有活干,两个人都欢喜起来,说明她们也可以做一些,这不仅是为朝廷,就是为百姓。
“小邓子,再给薛小姐、温小姐也弄个汤婆子来,我们几个又有活儿要干了。对了,你去一趟永仁宫,九公主、十三公主说要帮忙来着,我想了一下,这不快到年节了么?索性我们几个把事都办圆满了,河堤的章程我们弄;修官道的章程也一并弄。
可我们不能瞎弄,得让九公主、十三公主去翰林院把相关的卷宗、书籍借些来,我们得查阅资料,然后再结合我们几个的构想规划来写。”
小邓去请了九公主姐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