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独有她自己的风格,字迹刚劲有力,犀厉间又不失流畅。
她再龙飞凤舞地用行书落款,写下某年某月绘于京城书院。
末了,她取出一枚印鉴,沾了朱砂,用力一落。
“山河永寂,画好,名更好!”
“公主墨宝独具一格,意境深远。”
“各位先生、学子,凤歌就此告辞!今日能劳各位解惑,甚感安慰!”
“公主且再坐一会儿。”
江若宁道:“多谢山长相邀,只是还有要事,不能再耽搁了。告辞!”
她走了,她的大气、坦然、心胸、才华令无数男子折服。
山长与两位有威望的先生特意将江若宁送上马车,立时调头回到饭堂,围着那画卷细看,越看越喜欢,书院有名气的学子也围聚过来,说不是他们亲眼得见,很难相信,这画是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少女所作,宁静中又不失意气风发,雅俗共赏,那几树梅花,那一片松林,都是这样的令人陶醉。
*
江若宁带着谢婉君进了刑部,原想直接寻找关霆,不想却被刑部的人告知“关大人办差在外,尚未归来。”
这个办差,乃是去容王府查抄违禁物品,慕容植从亲王被降至容乐候,亲王、郡王所用的东西都要上缴。
皇帝派关霆去,这是拿定了主意要重罚慕容植,更有再不更改、转桓之意。
关霆不在,在刑部坐班理事的是左侍郎来旺,此人本就姓来,也出身寒门,是关霆提上来,他最敬忠的人有两个:皇帝与关霆,是一个酷吏,什么狠毒的刑法都能想出来。更有“来旺刑询,绝不落空”,那是来旺想要什么,被审者就能说出什么。
江若宁与来旺说明来意。
来旺道:“凤歌公主,官乐坊那边已有人出了三万两黄金买谢千语伴枕。以此女的姿色容貌,这赎身银子少了五百万两可不行。按照朝廷的规矩,一旦贬为官妓是不容赎身的,这……这……”
江若宁道:“来大人,我带了二百万两银票,你通融通融把人交给谢夫人。皇上与关大人这里,我亲自出面解释。”
“可她是官妓!”
谢婉君急了,“凤歌公主都说由她向皇上求情,到了你这儿,怎就不行?”
对这位来侍郎的恶名,谢氏还是有几分忌讳,也不知来旺对谢家几位主事老爷、公子都用了什么刑法,总之招出了不少事,甚至连谢氏祖籍梓州分支也被牵连进来,真正是将整个谢氏都连根拔起。
来旺道:“如果此女早已嫁人婚配,便是婆家妇,自不用贬为官妓。谢夫人准备给她什么名分?”
“子宁的侍妾!”
来旺忙道:“慕容琅现无爵位更无功名,只是寻常的皇族,这个理由不足让谢千语赎身。”
谢婉君厉声喝问:“那你想如何?”
不让谢千语做慕容琅的侍妾,难道还有更好的法子,敏王倒想要,可他舍不得出这么大一笔银子。
“容宁候有爵位,只能做容宁候的侍妾。谢夫人,想领人就得写下文书为证,证明谢千语是容宁候的侍妾。”
容宁候侍妾?不就是以前的容王姬妾。
江若宁的眼眸跳了又跳:谢氏一心想救谢千语,让谢千语嫁给容王,这简直就是给谢氏添堵啊,一旦有了文书为证,谢千语便只能是容王的姬妾,姑侄二人同嫁容王,当真是一桩美谈。
江若宁觉得来旺是故意在帮自己。
慕容琅的世子之位也被剥得奇怪,早不夺、晚不夺,今晨就夺了。
昨日她在街上遇到谢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