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主服,甚至还绘了淡妆,只是她太瘦了,依旧有些撑不起华服。
白锦堂心下不放心,亦相随在后。
江若宁令祝重八赶了公主车辇。
“去京城书院!”江若宁吐出几字。
谢婉君歇斯底里地大喊:“你说过去刑部的。”
“谢夫人,求人要有个求人的样子。我自然会去,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吩咐?”
直到现在,谢婉君对当年所为都没有半分悔意。
对婉君氏的铁石心肠,江若宁还真是服了。
马车出了京城,转往三里外的京城书院。
江若宁令小马禀明来意,“我家公主要在京城书院求教一个问题的大案,但凡有见地学子皆可答辩,若有不同意见者可辩驳。”
谢婉君惊问道:“你要干什么?”
江若宁道:“我求教学问。”
她下了马车,半炷香后,京城书院的饭厅已经将桌子移到一边,中央空置了出来。
江若宁坐在尊位,两侧坐了京城书院出名的先生。
江若宁福身道:“今日凤歌来此,是向各位先生、学子求教一个问题。‘养恩、生恩何谓大?’要答案,凤歌就得说说自己的身世隐秘。小马,你来说!”
小马便将江若宁出生,谢婉君为了维护谢家,将有祖病的事隐瞒下来,故意栽赃江若宁,说她克母克兄,并令曾经的宋府越二奶奶将她掐死,越二奶奶一时不忍,将她送走。
十八年,谢婉君对这个女儿不管不问,在她心里,这孩子早已死了。
然后,不想有一天,这女子出现在京城,她竟然与池倩商议如何刺杀。
虽民间对凤歌公主的身世早有议论,此刻见当事人母女如此道破,还是惊住所有的人。
“最毒妇人心,竟对亲女下狠手,太狠了!”
“简直禽\兽不如!”
骂什么的都有。
她不是想仗着“亲娘”的身份逼她救人,那她就让谢婉君尝尝这些读书责骂。
江若宁神色淡色。
末了,又说了容王拒认她之事,当今皇帝仁慈,不忍皇家骨血流落在外,便将她过继到自己名下。
讲完这些之后,江若宁虚心求教,“请问各位先生,谢夫人昨日拦路,对凤歌言道:她我亲娘,今日更是咄咄逼人,要凤歌前往刑部搭救她的娘家侄女。凤歌想知道,现在的凤歌是当认皇上为父,还是应认容王与谢夫人为夫妇。养恩、生恩,到底何谓大?请各位指点?”
谢婉君一直以来不就是以她亲娘自居么。
今日,她就借天下学子之口,来一辩谢婉君到底还是不她娘。
一时间,先生们开始争辩议论起来。
场面很是热烈,一致认为养恩大于生恩,更有人说,但凡过继了,只认过继父母,没道理再认亲生父母,再说亲娘如此狠毒,早已不配为母,不应该认。
谢婉君没想江若宁来书院竟是这样。
学子们骂人、训人的话很文雅,但却是最温柔的钝刀子,最让人痛得彻骨生寒。
如果不是为了救谢千语,她早就坐不住冲出去了。
可她进来了,再逃走,她的名声依旧毁得一干二净。
听着耳畔的辱骂声,谢婉君紧紧地拽住衣袖,脸时白时红,而周围全是鄙夷的、不屑的声音。
终于,她突地暴跳起来,指着江若宁大骂:“本妃的肚皮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早知如此,当年就该亲手掐死你,也免今日你让本妃受此耻辱!谢家之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