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夜明珠?如果没有的话,父皇要不再赏一颗,儿臣给太后送去,这样有一对,太后宫里,一到晚上也不用点灯都瞧得见啊。”
大总管笑道:“公主可真有心。”
皇帝又与大总管点了一下头。
大总管又取了一枚夜明珠。“公主还真与皇上想到一块儿了,太上皇、太后住在行宫有些日子了,公主去探望一下二老也是应当的。”
皇帝笑微微地道:“你去了行宫,可知要问什么?”
“自然是问安。”
大总管直入主题,“公主,太后一早就知道谢家有祖病,为何当年没点破,反而成全了容王,太后明知容王妃自服绝孕汤也没点破,你觉得这事合理么?”
“合理呀。太后是什么人?她骄傲,不屑坏了谢家儿女的良缘,便替谢家掩藏了秘密。容王皇叔的子嗣单薄算什么?父皇、敏王皇叔不是儿子多嘛,到时候过继一两个给容王皇叔。”
大总管轻叹一声,这根本就和皇帝想的不是一回事。
大总管继续道:“公主以为,太后会不会早有后招。”
“后招?什么后招?”
她觉得太后不点破,是不屑去做坏人。
“容王妃生不出健康皇族子孙,但旁人可以呀。”
江若宁脑洞大开,“外室子女?父皇要我问太后,行宫里头有没有容王皇叔的骨血?”
皇帝没有否认。
江若宁最喜欢这种事了,挖人家的秘密啊,哈哈,就与破案一样有趣,“太后知道容王妃生不出健康的儿子,她一直隐忍不说,许是早就替容王谋划几分……”
现代来说,做为婆母,也是不喜欢谢婉君那样的儿媳,毕竟子嗣为重,若是特别相爱的,许会选择借腹生子。可作为古代来说,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容王对谢婉君太专情了,但太后谋划之下,让容王有其他女人生的儿子也有可能。
比如,在谢婉君没嫁给容王前,先让容王的侍床侍枕侍帐(这三种是皇族通房的称呼)怀上个一男半女。
江若宁开始纵情的猜测幻想各种可能。
她迈着莲步,很是认真地道:“听羊翁这么一说,太后这么做的可能很大哦。到底是容王大婚前让通房生的呢,还是成亲后让某位闺秀生的?这是个问题,是要问问太后。我想起来了,在太上皇在患糊涂病时,有两回将太子宫的嫡次子唤成‘琳儿’,顺翁说‘太上皇,这不是琳公子。’太上皇便道‘他是琭儿’。顺翁便说‘也不是。’太上皇便恼了,生气的不理顺翁,连太子宫的嫡次子也不理。后来,我问太后,‘琳儿、琭儿’是谁?太后说是去过畅园的两个亲戚。”
皇帝若有所思,常去畅园的亲戚,他都是知道的。“瑷儿,岂去畅园行宫探探你祖父、祖母,朕着德妃预备了礼物,你一并带去。”
“是!”
江若宁怕等得太久,让人传令温令姝与薛玉兰,让她们先回家,不必等她。
薛玉兰便与回家的薛敬亭回去了。
温令姝则让两名侍卫护送她归家。
江若宁出宫的时候,已经是酉时一刻,夕阳西下,带着皇帝送给太上皇的礼物,又有数十名侍卫往畅园镇方向行去。
待抵达畅园行宫时,已经是夜里二更三刻时分。
*
翌日醒来,江若宁第一时间去拜见太上皇、太后。
太上皇比早前略胖了一些,太后笑微微地坐在行宫大殿上,看着一殿的大小箱子,“你父皇近来发了笔大财,瞧给我们两个的东西,真够丰盛的。”
江若宁在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