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转而视线落在宋清麟身边,“给义兄请安!”
义兄?他宋清麟一个身份尊贵的名门公子,居然多了一个来自风\尘的义妹。
宋清麟面容微变:这女人还真是顺竿爬。因着阿宝,因着早前越二奶奶认了“江若宁”为义女还真跑来认亲,一点都不含糊地唤“义母”、“义兄”,这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有多熟络、亲切。
越二奶奶的脸色比宋清麟更难看。
柳姨娘半蹲在地上,暖声道:“我是阿宝的‘亲娘’,早前虽然顶着‘江若宁’的身份,可义母认我做义女的事全城皆知。听闻义母身子欠安,我若不来,反倒惹人口舌。义母不会责怪柳柔自作主张罢?柳柔着实是为了人言……”
你们想否认?怕也不能。
如果否认了,昔日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认义女,这不成了笑话。现已经证实,温大奶奶不是凤歌公主,自然就只能是我柳柔。
宋家那般机关算尽地替宋清尘谋划,将宋清尘摘出来,将宋家摘出来,如果拒绝,还真是不能。可认下这么个人,宋家的名声还真有影响。真真是进退两难,早前宋清鸿被人退亲,近来正在商谈重新结亲之事,可几家皆在观望中,认一个风月女子为义女,如果是宋家当家人宋越还好,可偏偏是越二奶奶,这意义又大不同。
宋清麟道:“柳姨娘且坐,你能探我母亲,着实有心。”
“谢义兄!”柳姨娘规规矩矩地坐在一边,柔声道:“阿宝这些日子时不时就念叨着要来瞧外祖母,催了好些回,倒比我还想义母呢。”
阿宝捧了点心盘子,小小的胖手端着,笑眯眯地递给越二奶奶。
她原想给柳姨娘一些脸色,错已铸成,怎么也改变不了阿宝是宋清尘骨血的事实,宋家也只能认下这个闷亏,何况柳姨娘可是宋清尘兄妹寻来的,不认都不行。
“阿宝真乖!”越二奶奶夸了一声,又道:“你姨娘对你好吗?”
阿宝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衫,“姨娘给我做新衣服了,绣着花和蝴蝶。”
越二奶奶安慰地伸手,想瞧她身上的衣服,针脚倒还过得去,可见柳姨娘待阿宝不错。
阿宝拿出一块粉色丝帕:“我姨娘做的。”
越二奶奶接过丝帕,看了眼针脚花式,还算勉得瞧得,“柳柔,真是难为你了,还亲自给阿宝做新裳、手帕。”
“女儿以前在家时也仔细学过女红,曾把自己做的绣活送到集市上兜售。”
若不是遇上了狠心家人,她又怎会沦落风尘。
阿宝抓了一块点心,伸手递给柳姨娘:“姨娘,给你!”
“阿宝真孝顺。”柳姨娘接到手里,径直放入嘴,她知道:小孩子给的东西就要吃,这样小孩子会觉得快乐。如果你不吃,她以后就不给了。
越二奶奶不想理柳姨娘。
宋清麟也是淡淡的。
但越二奶奶是真心疼阿宝,看着阿宝,就像看到宋清尘小时候。
阿宝在屋里吃点头,几乎每吃一枚,就会捧着盘子,“外祖母吃!”
越二奶奶摇头,见阿宝似乎喜欢吃红糖桂花糕,对身侧的婆子吩咐道:“将这种糕点包上二斤,回头宝小姐离开时带回去。马上就要到秋天了,再让大少奶奶挑几块适合阿宝的衣料子带回去,让她姨娘做了新裳给她穿。”
让柳姨娘自己给阿宝做吧,这样也能打发些时间。
温如山不在,阿宝有柳姨娘照顾,她也安心。
越二奶奶这样想着,虽然不喜柳姨娘,为了阿宝也不能对柳姨娘太差。
只是,她实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