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着夫婿去婆家了,那新被褥就算是嫁妆,鲜少有像周二妞这样还有四抬嫁妆的。
江若宁备了三抬,另一抬是二妞自己预备的,是她这几年自己绣制的被面、单子、床帐、绣花枕等物,箱子内放的是她自己的四季衣衫,箱子上头就放了她绣做的陪嫁物品。
对庄户人家来,能有四抬,太体面了!
再有十两银子的陪嫁银子就更有面子了。
之后,江若宁与支伯说了话:“我与阿欢先去京城,待安顿好了,就托镖局的人与你们随行到京城。这是五两零碎银子,是你和小梅接下来需要的用度,别说不收的话,我不在,你们许没以前的日子好过。”
末了,给小草拿了一两零碎银子,另外又多给了一百文,“小草,我要去京城了,今儿,你就先回去吧!把你的东西拾掇拾掇。”
小草领了钱,心头欢喜,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衣裙收拾好了,当即拜别了江若宁回平安村。
天暗之后,土柱、水柱便过来了。
次日一早,阿欢起得早,用过早饭,江若宁将两口箱子搬到马车上,与阿欢上离开青溪县。
待出得城门,发现江氏、河舅舅等人都在外面候着,二妞穿着一身红裳笑微微地看着江若宁。
江若宁笑了一下,走近二妞,看她身后站着吉华与一个中年妇人,这妇人倒是个精干的。
二妞道:“小姐,你今儿要走,娘和我起了大早蒸馒头,里头放了白糖,是甜的,娘说让你带在路上吃。小姐,娘很好,我把十两银子都交给娘保管了,以后我就和相公好好度日,你放心吧。”
吉九婶福了下身,“多谢江姑娘把这么好的姑娘许我们家,我很喜欢二妞,性子好,又孝顺。”
阿欢眨着眼睛,昨晚她还在担心,二妞遇到一个恶婆婆,不是说吉华的娘很厉害,在村子里所有人都怕她么,可瞧人家说话,很通情达理的。
江若宁道:“吉家村离县城近,你往后在家还可以养绿霉,看在我的面子上,无论是回春堂还是念慈庵,都不会压你的价。”
“小姐,我省得,我不是懒人,一定和娘、相公把日子过得好好的。”
“如此,我就放心了。你们保重。”
江若宁又拉着江氏的手叮嘱一阵,“姥姥,家务事自有嫂嫂们张罗,你就交给舅母盯着,你也该享清福了。”“姥姥,家里的日子好过了,告诉舅舅,农活也要悠着干。”“我去京城了,你们可要保重身体,有事让三哥给我写信……”
如此重重,竟是重复了好几遍,生怕江氏记不住。
江氏自又叮嘱她一番。
大理寺的捕快骑在马背上,“江姑娘,我们得赶路了。”
江若宁这才依依不恋地上了马车离去。
马车动,江若宁冲城门前的人摇手示意。
江氏与吉九婶打趣了几句,便各自回家。
马车里,阿欢不解地道:“师姐,你说二妞傻不傻,她以前上过当,怎么还没银钱给她婆婆管。”
江若宁恼道:“二妞这回可不傻,四个人里,就挑了吉华,她婆婆怕是没有传言中那么厉害,就如吉媒婆说的,吉九婶不厉害,寡儿孤母的,人家就要欺负他们。吉九婶就只得吉华一个儿子,连女儿都没半个,二妞把银子给她,她还不是给二妞、吉华攒着。如此一来,吉九婶又心疼二妞,还赢得了好感。
二妞昨儿夸吉九婶好,你没看吉华当时那面前,又高兴又意外的,这要是回去一说,吉九婶指定高兴。吉九婶性子要强,还没娶儿媳,就被村里人挤兑,说她有了儿媳,肯定是个刻薄婆婆,就凭这个吉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