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别人的?”换作是她就做不到。
支伯、小梅带着黑咪、大黄也走了。
在月未苑,一切都已经安顿好了,将床一铺什么都有。
江若宁扶着江氏,“东屋是我和姥姥的房间,西屋是舅舅、舅母的房间,西一间是二哥二嫂的、西二间是三哥三嫂的,东一间是大哥大嫂住的。等农闲的时候,你们可以过来住上一阵子。”
河舅母喜上眉梢,“我的个天,这里还有我的房间呢,这新屋建得可真好,还是早前那个工头修的?”
阿欢道:“是师姐设计的图纸,这院子够大,将来不够住了,可在外面再建几个小院。师姐说,将来栓子他们要入学堂,住在城里也方便。早前那宅子到底是温大人的,虽说有房契,可师姐这人性子好强,不肯沾惹别人的。昨儿夜里,师姐也把几年前他给的银子还给他了……”
“几百两银子就还了?”河舅母立马叫嚷了起来,“凭什么还他?他把我们家好好的黄花大姑娘名声都破坏尽了,为什么要还她银子?我们家宁儿容易吗?还有那个婆子,一早上在那红眼睛绿眉毛的作甚,给谁摆脸色呢?”
刘翠钿今儿也进城了,这会子正在厨房里收拾,一听到河舅母的声音,也跟着起哄,“把妹妹的名声都给坏了,别说几百两,就是几千两也得要。他就欺负妹妹人实在,我们得找他去!”
银子啊银子!
刘翠钿这几年学乖了,便是事事听河舅母,河舅母说要打人,她就给递棍子,这会子便是如此。
古大妹愣了片刻,只看着江氏。
江氏恼道:“宁儿好不容易处理了自己的事,你们跟着起什么哄,都给我闭嘴,你们这般闹腾,是在宁儿伤口上撒盐。”
小草道:“我去厨房帮河大嫂做饭!”
江氏一喝斥,河舅母蔫了,刘翠钿见河舅母就是嘴上说说,也回头忙碌她自己的。
后院里,栓子、毛豆几个正闹得鸡飞狗跳。
毛豆道:“大哥,姑姑说要我们进城读书!”
栓子手里拿着根棍子,“我最讨厌读书了,我就想和姑姑一样,做个捕快。”
江若宁扶着江氏进了东屋,这是两间内室套了一个小花厅,设计别致,有共用的净房,江氏的床上罩着蓝灰色的帐子,江若宁的则是浅粉色绣花帐。
江氏轻柔地摸着衣橱、灯台、桌案,又看着案上摆放的绢花,“这院子没少花钱吧?”
“早前这里住了一户人家,是茅屋,我花了二十两银子买下来,改建成这处大院子,连带家里的家具、摆件、窗帘等物统共二百六十两银子,好在这里够大,将来栓子他们大了,愿住乡下,乡下有地儿;愿住城里,城里有家。便是旁边再建两处这样的房屋也使得。”
河舅母这会子在西屋里查看了一番,越看越欢喜。
刘翠钿也是如此,在东一间里瞧了一下,里外两间,还摆的是大床,如果在外间再摆几个小床也有地方,将来栓子进城读书也方便。
刘翠钿嘴里自顾自地念叨:“姓温的坏蛋坏了我家妹妹的名节还敢收银子,这些有钱人就没个好的。”
古大妹瞧罢了房子亦走了过来,笑微微地道:“大嫂,毛豆明年就七岁了,栓子也八岁,是不是让他们先来城里读书。”
河舅舅是个老实人,此刻看到屋子里什么都添置齐全,乐得合不拢嘴。
河舅母只用手摸着帐子、床上刚铺上的被褥等物,“今儿我就住城里了,也享享小户人家的好日子,你说这床咋就这么软和呢,算命先生还说得真对,说我们一家都要享宁儿的福,这不就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