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了几斤红糖过来,给主子们熬了点红糖水喝,剩下的放进罐子里存着了。这是给姑娘喝的。”
端午看着黑红如滴了油的红糖水,点点头,“这自己榨的红糖,果然是不同的,颜色都比买的好。看来以后要多去打甘蔗了。红糖和酒一样,是越存越香的。”
“是。”芒果接令,走近几步靠近端午耳朵,说:“姑娘,吴家的人,全部都走了。”
端午眼里闪过一丝亮光,“真的都走了吗?”
“都走了。”芒果说,“吴宅里全部都空了,就连鸡鸭都不剩一只了,也许是卖了筹为银子了。”
“我们给了好车还加了银子,吴志平贪钱\',必然会知道怎么选择。”端午很满意。
“他们就是坐我们的马车走的\'。县太爷已经发现死去的马彤云了,很快会查到吴志平身上\',他不逃也要逃了。”芒果说。
端午点点头,深深舒展了字下胳膊,从昨晚开始就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放开了。
她不由得长长舒了一口气。
至于吴志平一家人最后的结果如何,很快就可以打听到了。
马彤云已死的消息,传到了陈老爷耳朵里。
他悲伤的吐血,倒在了床上。
虽然马彤云曾经因为背叛他,被他赶了出去,可是,毕竟老夫少妻一场,他还是对马彤云念念不忘的。
如今这么年轻就死了,陈老爷悲伤级了。
陈老爷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会为马彤云悲伤的人了。
米铺的生意,只有早早关门了。
这大过年的,陈老爷早不病晚不病,倒是放在过年的时候生病,倒是影响了很大一截的生意了。
陈桂明又一心扑在谢花宝身上,哪里会管什么米铺生意,反正现在陈家表面看起来,生意还是很好的。
金陵城。
一骑红尘千里来,对襟黄袍少年,头上戴着紫金冠,一身琉璃明玉咣当响,谢策回来了。
他离开金陵一个月,谁人也不告诉,去的那个地方,却是边关。
他去的地方,正是吴四火掌管的边关四镇。
那地方如此凶险,透着杀机,可是,谢策是英雄出少年,也不带一兵一马,独自来见吴四火。
吴四火看到谢策的王牌,又见来人气宇轩昂,有着龙凤之姿,就知道必是谢策了。
谢策竟敢这样的过来找他,吴四火心里不由的对这个少年,产生了莫名的敬佩之意。
吴四火也是沙场上出来的,身披甲胄,杀敌无数,浴血淋身的时候,也是一身的英雄气概,哪里是怕死的人。
所以,他平生最恨贪生怕死之徒。
好像谢策那样,年轻有为,还不怕死的男人,吴四火是最喜欢的。
可惜,吴四火常年边关,并没有朋友。更没有不怕死的朋友了。
“九卿王爷请坐。”吴四火起身,亲自行了臣子礼仪。
谢策也不客气,这本是吴四火应该行的礼仪。
“王爷请上座。”吴四火笑着皮肉发颤。
谢策抬头挺胸,佩剑走了上去,坐定。
吴四火的左右都很顾忌谢策的宝剑。
吴四火摆摆手说无妨,左右才退下。
这些人虽然是大铭朝的兵士,可他们却只听命于吴四火。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边远的兵士自然是听将军的。
谢策也不介意。
他来的时候,就没准备要和吴四火计较什么礼仪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