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并且当时,那个村落,除了几个比土医年纪还要大的老人,就是几个小孩子。他们根本不可能杀得了那个土医。”
“可是那土医却死了。”杨康眉毛一皱。
“土医死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找得到不在场的证据,只有两个人没有。”冥城璧说。
“谁?”杨端午问。
“谢花宝和谢玉。”冥城璧的目光闪过犀利一丝,“谢花宝当时,还没有回到谢诰命夫人身边,谢玉也还没回清河县。他们都没法证明,他们当时不在那土医身边。”
杨端午问:“既然谢花宝也有这个嫌疑,你们为何不去抓谢花宝呢?”
“因为不可能是她。”冥城璧很肯定的说。
“哦,为何这么确定?”杨端午问。
“因为她的手臂的力量,不足为刺死那个土医。”冥城璧递给端午一份报告,“这是医检报告,土医身上只有两处伤痕,致命的一刀正是那把匕首。是有人从土医的后背,用力推进去,直抵土医的心脏。这个力度之大,不是一个女孩子可以有的。”
“为何?”杨端午一怔。
冥城璧说:“那土医死的那天,还穿了件护甲内衫在里面。而这个匕首,却是直接穿破这个护甲,直抵心脏,直到把心脏都给刺破。试问一个女孩子,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我也认为,应该不会是谢花宝。”杨康说,“谢花宝才是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子,可从杀人犯的作案手法来看,分明就是一个老练的杀手。他竟然可以一刀就刺中人的要害,一刀致命。”
杨端午说:“那既然不是谢花宝,难道是谢玉?可我还是不相信。”
“谢玉年纪二十二岁,并且练习过武术,虽然学艺不精,可到底是拿过刀剑的,所以,他完全有这个力量,去刺穿那件护甲,一刀就刺死那土医生。”冥城璧说,“所以,难道两位还有疑问吗?”
现场都沉默下来了。
杨端午说:“我想见见谢玉,问他几个问题。”
“他现在是杀人犯,不是谁都可以见的。”冥城璧说。
“我可以见他,我记得,我有大铭朝的状师证。我可以用状师的身份见他。”杨端午说。
冥城璧一怔:“端午姑娘,你要为谢玉打官司吗?”
“可以这样说吧。我不想这个案子就这么不清不楚的结案。”端午说着站了起来,“我这个身份,总是可以要求见谢玉了吧?”
冥城璧很不高兴的说:“可以是可以,不过,端午姑娘,我很早就对你说过,不要多管闲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