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可是端午对生意却是内行的。
倪重阳恍然大悟:“店铺的掌控其实也是通过中间收草药的来取得他们需要的草药,中间商对我们压低价格,从中赚去差价。如果我们直接找到药铺。就可以赚到更多。我懂了。”
“赚钱的方法是很多的。可是赚到后钱要归我保管。”端午郑重说道,“我是你的妻,我们如今才是一家人。”
“这个钱归谁保管,真的很重要么?”倪重阳扳过杨端午的肩膀来。正色看着她。
“嗯。”端午的表情是不妥协。
倪重阳便说:“那我种草药和行医治病的钱,就归你保管。可是烧饼店铺是家里的支柱,大娘和娘平时管钱管习惯了的,我不好说话。”
端午听了高兴极了:“烧饼店铺暂时不提,我只说我们自己赚的。”
既然倪重阳答应了,烧饼店铺端午才不管呢。她才不会傻到白白帮忙。何湘捷和徐春玲两个人虽然是死对头,可是在钱方面,都是一样的控制欲强和小气。
只要倪重阳和她今后所赚的,都归她管理,那就没问题了。他们两都还年轻,不怕运作不了事业。哪怕白手起家也行。
怕就怕赚到的都被两个婆婆收走,倪重阳若是愚孝,只怕不会听她的。如今证明倪重阳不是愚孝。
“这回可是你说好的,今后你娘若是不同意,你也不能妥协啊。”端午再次提醒道。
“当然。你如今是我的妻,我赚的钱,自然是你保管的。”倪重阳说着,紧紧抱住了她。
这个小丫头,难道不知道,他对她有多么爱么?
他的一切都可以是她的,钱又算什么呢。
次日,杨端午跟着倪重阳去马王村徐春玲的兄弟家。
房子是一般的平房,家里几个孩子在院子里打闹,徐春玲操着双手在照顾孩子。
这些都是她兄弟的孩子,她兄弟和媳妇下地干活去了,把孩子交给徐春玲看管。
徐春玲见了端午,扭头就走。
“大娘,我们来接你了。”倪重阳上前拉着徐春玲,“端午也来了。”
徐春玲臭着脸,坐了下来,“好,我就看看她说什么。”
杨端午去厨房倒了一杯茶给徐春玲,“娘,过去我多有得罪,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回家吧。”
“哼,这样就好了吗?”徐春玲生气地摔倒了茶,茶汤溅到了端午衣裙上,倪重阳忙说:“大娘,你——”
“怎么,你只知道心疼你媳妇,就不知道心疼你大娘?她都是怎么对我的。”徐春玲说着就要走。
杨端午冲上去拦住她,“大娘,回去吧。以后我不和你争执了。更不会捉弄你。”
“你现在承认是你在捉弄我了?”徐春玲恨恨的咬牙,“好,你想我回家不是不可以,除非,你跪下向我道歉!”
什么?要端午跪下?
倪重阳说:“大娘,你不可以这样。”
“我可没逼她。”徐春玲冷笑道,“她不跪下也可以,我就不回去,让村里人都说,这个好媳妇一嫁进来,就逼走了大娘,有你好名声的。”
端午听了,嘴角苦笑着,是啊,徐春玲说的对,她再不回家,名声毁掉的是倪重阳,是整个倪家。
扑通一声,端午跪下了。
“端午!”倪重阳要拉起她。可是端午甩开了他的手。
“婆婆。请回家吧。都是我不好,我冒犯了婆婆。”端午说着,低下了头。
这时,马王村路过的几个村民都看到了,在门口指指点点的,徐春玲愣了一下,她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