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倪太婆看了一眼仆妇,仆妇递给端午一个红包,“端午姑娘。这是赏给你的。”
她用了个“赏”字,足足给端午刮了一个耳光,端午没生气,起身道了谢。昨天她没来,倪太婆今天是给她一下马威呢。
端午若是生气了更不利,还不如卖乖扮巧呢。
倪太婆然后象征性地问了端午和倪重阳新婚的事。端午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不卑不亢,对答如流,倪太婆心想:“倒是个爽利人,性子也好,若是换了徐春玲这样的,指不定早跳起来了。”
倪太婆中午叫来她的大女儿,也就是倪重阳的大姑姑一起吃饭,端午也是礼貌得体,不管大姑姑说她什么,都一味地微笑,还亲自帮长辈舀汤,倪太婆对端午的印象越发好起来了。
事后,倪太婆叫来倪重阳,问昨天为何不来。倪重阳老实地说,昨天徐春玲不在,所以不敢单独来。
倪太婆眼睛闪了闪,看来是徐春玲搞的鬼。
倪太婆本就不喜欢徐春玲,所以对徐春玲生下的儿子倪越也一并不喜欢,三个孙子还是最疼倪重阳的。所以昨天倪重阳没有来,倪太婆心里是很不舒服的。
今天听了解释,便也知道原因不是出在端午身上,这时,大姑姑走进来说:“这个新孙媳妇,也是个懂事的,可能懂点药膳,去厨房亲自做了枸杞鸡汤,说是给娘您做的。”
倪太婆接过,味道真好,心里一下子乐了,指着倪重阳笑道:“你是个有口福的,你媳妇儿厨艺佳。”
端午走前,倪太婆赏了一对水滴明珠耳坠和一根梅花錾金簪子给端午,端午很小心抱在怀里,说:“太奶奶送我的,都舍不得用了。”
“你长的美,不用岂不可惜了。”倪太婆觉得这丫头不但能干,性格好,嘴巴还很甜呢。
端午谢过和倪重阳走了,“这下我也放心了,祖母对我们印象好起来了。往后我要多来看看太奶奶。”
倪重阳点头:“你是比我懂的,不必问过我,只管做了便是。”
回家已经晚了,再去拜访姑母家已经来不及了,并且大姑母已经见过了,二姑母正巧出门了,端午便决定明天先去拜访倪里正家。
和昨天一样,徐春玲和倪鹏很晚才回来,倪重阳还没去掉外衣,正要去接应,端午拉了他说:“重阳哥哥,每日里都要这么晚,你都不睡觉了吗?”
倪重阳想想也是,成亲今天是第二天了,他们还没有元房呢。
于是便没有出去。
谁知倪重阳刚刚跳上来,正要进行,徐春玲就隔着门在喊了:“重阳,你出来一下。你爹找你。”
重阳一怔,没应。
端午气不过,帮他应道:“婆婆,重阳哥哥已经睡下了。”
徐春玲跳骂起来:“睡下就不能叫醒吗?横竖成了亲,爹娘的话就不听了么?”
端午正要顶回去,重阳跳下床来,说:“大娘,我马上来。”
端午这回是真生气了,“重阳哥哥,难道我们做这事,你大娘也要来捣乱?”
“别瞎想,爹叫我呢。”倪重阳说着就带了门出去。
端午听到徐春玲跟倪重阳气呼呼地说:“真是不懂规矩的,你说说,你成了亲莫非就不是我儿子了?我还使唤不能了吗?”
端午气得用被子蒙住头。这一晚又是晕晕沉沉地过去。
端午起床,徐春玲和倪鹏已经不见了。端午也懒得搭理,自去看管她的薄荷了。
薄荷喜水。
早餐,太阳刚刚露面的时候,需要一次浇水,这水要浇足了,要抵得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