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重阳第一次看到端午为了见他,特意打扮了一下。
他心里很高兴,可是嘴上没说。
二人此行的目的,主要是去采集一种叫做金钱草的草药。
这金钱草又名神仙对坐草。喜欢湿润的环境。
倪重阳带着杨端午,沿着山体往上走,这山上的溪水或泉水,常常在山的阴面。可也正是这湿润的环境,滋润这金钱草也长的比较丰盛。
“是这个吧。”杨端午眼前一亮,不远处的一条溪流边,有一簇黄色的花显得格外显眼。花的两边,是两张叶子对开长的,很像两个大耳朵。对称的很。
倪重阳也看到了,爬了这么久,终于遇见了。
这采中药,其实是有规律的,不同的草药,都有自己特殊的生长环境,这金钱草,就喜欢长在山上近水的地方。
倪重阳用小铁铲将金钱草连根挖出。带着泥装进竹篓里。
这也是采药的一种习惯了,山上条件有限,不能对草药进行加工处理。只有把药带到山下后,才能再处理。
看着太阳渐渐爬高,杨端午的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响了。
倪重阳早有准备,找到了一处开阔地,便开始准备做饭了。
只见倪重阳将米装进一个棉袋子里,把口扎紧后将袋子泡在溪水中,让袋子里的大米充分吸饱水。
一旁的杨端午看的明白,倪重阳虽然把袋口扎的很紧,可袋子身却很宽松。
另外,倪重阳把泥地挖出了一个坑,刚好可以将米袋子装进去。
看见倪重阳把泡好水的米袋子放进土坑里,杨端午一下子还有点惊讶。
“重阳,煮饭的锅呢?”
倪重阳嘴角微微上扬,用薄土将米袋子盖住,然后在上面生起了一个火堆。
“想吃点什么,烤鱼怎么样?”倪重阳忽然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两条溪鱼,虽然不大,可鲜活的很。
这火堆一面烤着上面的鱼,一面闷着土下面的米饭。大约一刻钟之后,一阵米香穿过薄土,抓住了杨端午的鼻子。
“熟了熟了,饭熟了!”端午连忙扒开土把米袋子捞上来,盛好饭,可是倪重阳笑着摇摇头,拿了两片树叶,就去抓饭。
他动作太自然,端午笑道:“你是不是吃饭都不用筷子的?瞧你,用手抓也太熟练了吧。”
倪重阳嘿嘿一笑:“当然没有了,不过,在山里吃饭,还是用手抓比较有感觉。”
吃个饭竟然也要求感觉,端午说:“那你吃菜不会也用手抓吧,幸好没菜。”
二人靠得很近,边吃边笑。吃完了,倪重阳不想让端午呆太久被人说闲话,就说下山。
端午一脸失望,她还没玩够呢。
倪重阳正色说:“等成亲后,我一定带你玩得尽性。”
端午乍然听他这一句,只把头垂得低低的,往前走着。倪重阳连忙跟了过去。
二人一同下山,倪重阳把端午送回了家,他再回去。感情不由的又进一层。
秋忙一过,地里的庄稼有一半要闲置掉,谢灵又忙,体力也不行,不能学别人,把地重新翻一边,这不,秋冬两季也有能长的瓜果蔬菜,可谢灵忙了两季,只是坚持不了了。
端午想了个主意,就是把田地给租了。
总共十四亩田,留下七亩,给自己家种蔬菜,种桑树,剩下的七亩,则租给村民,每月,收收租金,日子过的也会闲逸起来。
当然最初,谢灵是不同意的。
“端午,开春蚕儿们又需要很多桑叶填满肚子,就怕租给了别人